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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的许多处同时传来奇怪的触感,锁骨、胸口、脚心、还有下体都被湿热滑稽的舌头品尝着。
庄杳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手指指尖都在发麻,想要用力地喘息,嘴唇被堵住,经过他人口腔的温热红酒灌了进来。
与红酒一同进入体内的,还有男人的手指,不只一根,至少三四根吧,也许还来自不同的人。
“可以了。”
“小骚货已经湿透了。”
她听见几个声音在讨论,逐渐变得激烈,开始争论谁先来的问题。
“周哥,你怎么进来了?”
“这婊子叫得那么骚,把周哥都勾来了,那就周哥先来吧。”
“第一棒就这么大,不会弄伤吧?”
“怕什么?她自愿的,不是说怎么玩都行吗?”
“虽然刚才很大胆,但脱衣服的时候还是一直在发抖呢。”
有一只手安抚似的摸着她的脸,“爬过去给周哥舔舔好不好?舔湿了你之后就能少受罪了。”
眼睛被不知哪个男人的领带蒙着,庄杳从地毯上爬起来,想要站起来又被不容反抗地按下去。
又是之前那道总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嗓音在说话:“爬着过去,不可以偷看哦。”
庄杳不抱希望地爬了几步,手上摸到鞋带的触感,便向上摸索,从脚踝到坚硬有力的小腿再到大腿,再到……手心贴在了顶起布料的灼热部位上。
对方默不作声,庄杳只得继续,似乎是棉质的运动裤,必须解开松紧绳,褪下后触感更加明显,甚至有黏液透过内裤的布料渗头到她的手上。
热气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扑到她的脸上,庄杳咬了咬牙,将嘴唇贴了上去。
茂密的毛发扎着她的脸,舌尖甚至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动。
头顶突然传来憋笑失败后的噗嗤声:“小馋猫似乎搞错了。”
不是周哥,是那个温柔的嗓音,但对方明显也不是什么好人,等到她完全含进去了才出言提醒。
乳头被惩罚似的捏了两下,庄杳难耐地夹了夹腿,经过一开始的挑拨,她早起了情欲,下体不住地流出湿漉的液体。
屁股被扇了两巴掌,身后有人骂道:“骚成这样,以前这种事没少干吧?打着保护艺人的名义,到处找鸡巴挨操。”
“难怪郁悯这么骚,都是经纪人教得好啊。”
“少说几句,周哥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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