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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心说,早两年,日舰只有“龙星丸”
在那里驻防,承担驱逐任务。
从去年开始,陆续增添了“白风丸”
、“白岭丸”
等好几艘,吨位也比以前大。
“现在动辄四五艘一起出动,不把你驱逐出去,不罢休。”
今年,洪船长再也没有去那片海域打鱼。
对于渔民来说,这意味着渔业收入会大打折扣,每年3月到6月,苏澳外海是黑鲔鱼的集中出没地,而黑鲔鱼是多数渔民的主要捕捞对象,收获一尾即可支撑数月收入。
现在,几乎没了可能。
吴淑美也对本报记者抱怨说,因为捕鱼区域限制,渔民收入一年不如一年,“今年才相当于去年的一半,讨海为生的人好可怜。”
为了补贴家用,她丈夫林福财要么冒险一博,要么在邻海加班加点,夜以继日,但景况依然不尽如人意。
南方澳港是台湾三大渔港之一,渔民们说,早年,在苏澳东北方60海里处作业,稍微好一点的天气,都能从岸上看见船上的灯火,真是“在自家门口捕鱼”
。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渔火重重的祥和被恐惧所代替。
洪文心说,现在在外海打鱼,明明是在执法线内,都得像做贼似的,渔具布下后,还得顶着睡意,轮流值班,一看见远处黑点出现,便发了疯似的起网走人。
落难王文聪
即便如此,依然有渔船不幸成为日舰的“猎物”
,陈春桂的丈夫王文聪就是这样“招来”
无妄之灾的。
5月22日,王文聪从苏澳港口出海,至今还没有归航。
后来陈春桂知道“载亿渔1”
因为发动机出了毛病,船只顺着海流漂入日本的经济海域,因此被查扣。
陈春桂至今还记得,丈夫临走时穿着白色短袖,运动长裤。
依照惯例,丈夫每天都会从海上通过无线电报声平安,但这一次,从5月23日起,就音信全无了。
5月26日,苏澳渔会接到日本水产厅的传真,证实王文聪及“载亿渔1”
六名大陆籍船员、2名越南籍船员均因擅入日方经济海域而被扣留,需要缴纳400万日元(合计128万新台币)担保金。
对于这个窘迫的家庭来说,百万巨款是个无法承受的数字。
陈春桂告诉记者,房子是租的,20多年的老渔船还有贷款未清,渔会和亲友筹措了20万,至今仍有100万的缺口,不知如何是好。
6月11日,陈太太去渔会请求能够与丈夫通电话,哪怕只是听听声音,但也为日方拒绝。
分隔的二十天里,她没见到丈夫一面,没和丈夫说过一句话,她说自己快被逼疯了。
当天,日方通知说,将在6月16日对扣留在列霸市的王文聪实行起诉,被扣留的船可以先行拿回。
但没有钱,到哪雇船员出海取船?
当天晚上,,无助的她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的电话里轻声抽泣,身旁是熟睡中的三个尚未成年的孩子,最小的还在读幼稚园。
难言结束的结局
一场没有对手的冲突终于曲终人散,6月9日上午9点,集结于苏澳外海的六十余艘台湾渔船在遗憾中四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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