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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金芊蕈过去不知道通过这个看到了多少次金芊君跟子午莲在一起的画面,难怪她会知道金芊君去天山的事,也难怪自己当初劫走金芊蕈的时候,金芊君会那么迅速的找到,她们姐妹之间居然有这种联系。
“还想吃什么?我都会给你找来。”
玉阑不想跟她继续聊金芊君,这三个字已经成了金芊蕈逃不开的魔咒。
“要不我们去抓鱼吧?”
“姐姐还在做‘拥有一个家’的梦,明明我才是她唯一的家人,她却想跟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成为家人。”
无视了玉阑的话,金芊蕈咬着手指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脸上却在笑。
“那个白泽是什么人?能杀掉吗?”
恐怕在三界多找不到肆拾玖“疼吗?”
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金芊君全身上下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好像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宛如无常索命。
明明她都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但心里却异常坚信自己认识他。
那人带着一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面具,只露出一双赤色如血的眸子,冷漠地俯视着平躺的金芊君。
刚刚萌生的不安与恐惧已经渐渐淡去,金芊君漠然地看着那诡异的面具。
又是梦啊。
虽然身上的痛感和心中的情绪十分真实,但她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在医馆的卧房里睡觉,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然而金芊君还是忍不住产生怀疑,如此真实的梦境真的是假的吗?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就那样注视着她,像是在观察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他似乎根本没有期待自己的提问会有回答。
就在金芊君思考的时候,他忽然朝她的做脸伸出手,俯身凑近,好像在确认什么。
近距离看到那面具和赤瞳带来的刺激更大,金芊君一瞬间忘记了这是在做梦,本能地想要逃离,抬手欲将对方推开,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
是定身咒?还是什么?她的四肢不仅动不了,还像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感觉到疼痛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面具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
“还没清醒?需要我帮忙吗?”
说着帮忙,但金芊君却感觉一阵毛骨悚然,总觉得这人口中的“帮忙”
不是她认知中的那种。
果然,下一刻那人摸着金芊君左脸的手忽然用力,像是滚烫的热铁在皮肤上烙下印记般,传来火辣辣地刺痛。
明明是梦,但那痛感却像真的一样,金芊君强咬牙才忍着没出声。
这太奇怪了,就好像这一切已经刻进骨髓一般,只要一想起来,当时体验过的疼痛也会全部苏醒,不断折磨着她。
“现在呢?”
见金芊君露出痛苦的表情,面具后的那双赤眸露出些许愉悦的神色。
“这回愿意吃下虫蛊了吗?”
也许是那疼痛太过强烈,金芊君的意识不太清明,但这人后半句话却令她猛地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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