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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感觉和陆桓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也不计较他刚刚那样用力地拉自己了。
想不到陆桓这么惨,她觉得自己很不是人,就这么勾起了别人的伤痛往事,于是林团感叹着地往前走了几步,坐到火堆旁,调整了一下语气,安慰道:“你,你也不不要,太难,难过过了,吉人,自自有天天相,她一定,定会回回回来的。”
她不这么说还好,说了,陆桓的脸色反而更冷了。
他面色有些复杂,看着林团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怀疑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他们也没有时间再谈这个话题,因为火堆突然掀起一道火花,噼里啪啦地甩到周遭空地上,好像在不甘的抗议着被忽略的事。
陆桓面色一变,道了一声“不好”
,急急地过去用木棍拨开火堆,但坑底的东西已经烧成了黑炭,无法补救,被风一吹,黑乎乎的灰连带着烧糊的呛人味道就席卷了周遭空气,呛的林团咳了几声。
也许是林团的样子太过无害,陆桓的表情也没再那么冰冷,反倒有了些符合年龄的少年气,他皱着眉将坑底的东西拨开,重新回身拿起几个东西放了进去,这次林团看清了,原来是竹笋,果然,在竹林里还能吃点什么,也就吃这个了,他还没她过得好,至少自己还捡到了地瓜。
08躲在林团身后,它好似在想什么,迟迟未出声。
肚子咕咕叫起来,林团忽地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眼看着两个人的关系此刻好像也不算僵硬,她开口问道:“陆,陆陆……桓,你知知知道大,大食堂,在,哪哪边吗?”
陆桓抬眼看她,声音淡淡:“南边。”
南边是哪边啊。
林团试着站起来踮脚望了望,虽然不辨方向,但她看了一圈,周遭远看近看都再无光亮,漆黑而浓重的夜色的叫人害怕。
眼前是温暖的火光,要是没遇上陆桓她倒也就那么忍着了,但是眼下这种情形要她走开,就像是寒冷冬天的早上八点,有人要把你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去一样痛苦。
她打起了退堂鼓,但是又不好意思明说,就假装没提过这件事,继续垂死挣扎地坐着烤火。
陆桓也没有说话,他本就是话少的人,对林团的去留看上去并不在意。
两个人相对坐着,林团饿得心里发慌,又不能和08说话,就只好试探着和陆桓搭话。
一开始,林团只是间歇问上几句几点了困不困火小了这种简短的废话,但陆桓一直没有表现出让她滚的意图,慢慢的,林团话的字数开始增加,她话其实很多,但是除了08,她也没有人可以聊天,更多的人又因为结巴这件事不怎么喜欢听她讲话,许是这晚的火堆太叫人安心,许是陆桓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冷硬,又或者觉得有些同病相怜,她开始叽叽喳喳说起话来。
“你,你你烤竹竹,笋,是夜,夜夜宵,还,还是晚饭,晚上上没,没吃吃吃饭吗?”
陆桓:“没。”
林团继续问:“哦哦哦,我,我也没,你,你喜欢吃,吃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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