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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回去吗?”
阿辞说。
“嗯,回去。”
林霄将阿辞和冬竹那份塞给他后就往寝殿走。
阿辞低头给林霄打灯,林霄抬头看月亮。
月亮不圆,只是林霄极少这么看着。
忙碌完后看着这番景色自然是极舒服的。
阿辞见她突然驻足便抬头看她。
“殿下,仔细着些,夜路不好走。”
阿辞道。
林霄回神,往前走着,边走边道“:走吧,我有些困了。”
阿辞低头应是,然后快步跟上。
林霄确实累了,不然她怎么会看着月亮发呆,她该是没这么清闲的。
林霄回去后就让阿辞赶紧去睡了。
春樱和夏荷倚在门上打瞌睡,冬竹打了个呵欠就看到林霄和阿辞。
“殿下。”
冬竹说着又打了个呵欠“你们回来了。”
“殿下.......”
夏荷赶紧站好。
“嗯,时候不早了。
你们也都赶紧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林霄说。
“是。”
夏荷打了个呵欠拖着迷糊的春樱离开了。
“殿下,您让办的事都整理好了,在您书案上放着,属下就先下去了。”
冬竹说。
“嗯,去吧。”
林霄说完进了寝殿。
轮班的宫女低着头在里面候着。
林霄被伺候着洗漱完才倚在榻上看冬竹整理的名册,
他也是个有能力的,已经把这宫里所有下人的底细摸了个清楚。
成分并不复杂,大多都是清白的,有六个柳后的人,还都是近身伺候的宫女。
林霄盘算着日子她想搬出宫去毕竟她现在把阿辞留在了宫里,侍卫原是闲差给贵族子弟历练的,一般是每晚都得回自己府上。
留在宫中住的那一类得净身,阿辞冬竹都是她的手下,不是奴才,让他们净身虽合礼了但有些过分,更何况冬竹是独子,楚家又想废长立次。
但她是公主想出宫自立也有条件,就是得找个夫婿才能自立。
林霄将纸张搁置在一旁然后躺下,实在有些愁人。
林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夜做了许多梦,早上醒时还是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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