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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二爷将手按在刀柄上,不慌不忙道:“那就打断他的双腿。”
“不妥!”
红梅凝眉。
温婉欣慰叹气。
她的这几个手下要么菜,要么贼,要么憨,没有一个既美貌又智慧的种子选手。
好在,红梅略有天赋。
天赋选手红梅一脸正气凛然:“得再加条脚链拴住!”
温婉努努嘴,想说什么,但放弃。
回到内院,绿萍在廊下等她,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大姑娘,崔姨娘来了。”
红梅步子快,先行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冲温婉眼色打得飞起,整个五官都在抽抽。
她动作夸张,嘤嘤嘤的抹泪。
这死丫头。
温婉试探性的问:“崔姨娘又哭了?”
红梅答:“比花溪河决堤还要厉害。”
绿萍却压低声音通风报信,“崔姨娘等了您许久了,我瞧她手里似拿着文书,问她她又不肯说,一定要等您回来决断。
奴婢瞧着…怕是大事。”
好吧。
刚送走了耗子精,现在又来个嘤嘤怪。
这位崔姨娘,祖上做过大官,家里没落了,才让温老爹捡漏成了温家的妾室。
崔姨娘自从入了门子,眼泪就没断过。
总之一句话。
埋怨自己命不好、所嫁非人、爹不疼娘不爱。
更可笑的是,崔姨娘还当着温老爹的面哭诉自己嫁得有多不好,说之前跟自己订婚的前夫婿是多么的高大威猛体贴可人。
温老爹还笑眯眯的为美人擦泪。
两人对窗唏嘘后开始不可描述。
不得不说,某些方面,温老爹也是天纵奇才。
果然,崔姨娘在屋里等她。
崔姨娘最晚进门,年纪最小,也就比温婉大了七八岁。
二十五六,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此刻这花骨朵却是一脸愁绪。
眼眶微红,我见犹怜。
崔姨娘一见温婉,立刻擦干眼泪,恭敬的站起来行礼,温婉大手一挥,“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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