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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剧烈的疼痛,心慌慌的痛到快要窒息,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如鲠在喉,难受真的很难受,他以为或许只有一个,谁知道…
苏易州敛去眼底的情绪,视线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他亲吻她,揉捏她的胸,抚摸她的花蕊,享受着她因他而发出地欢愉声。
她回吻他了,也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挺着高高隆起的奶子贴进他怀里,双腿扭动,下体大量的汁水因他而流出,湿润了整个阴阜。
苏易州心情激荡不由得感到欣喜。
两根手指在她穴道里搅弄,水声渍渍的响动,苏易州并不痴迷于前戏,低哑着声问她:“避孕套在哪?”
伊柠翻了个身说在床头柜里。
苏易州拉出抽屉里面就只有一个了。
他急切地撕开,套上,掰开伊柠的臀肉,手掌摸到她湿淋淋的洞穴,挺着鸡巴直接就捅了进去,一捅到底。
坐在她身后,前后耸动着腰身,伊柠很累但小穴却依旧紧紧吸附住男人的阴茎,她紧抓身下的枕头套,她拧着眉头痛苦地回望身后的男人,她要累疯了。
苏易州觉得他也要疯了,她身上的痕迹全是前面那两个男人留下,白嫩的屁股上全是巴掌印,他压了下来,亲吻她的唇瓣。
过了一会儿啃咬她的脖子,附在她耳畔轻声细语:“姐姐,跪着让我后入。”
伊柠摇头:“我不行了。”
“为什么方才那两个男人就行到我就不行了?”
“我好累,你快点结束好吗?”
“我不。”
苏易州小孩子似的固执地扣住她的腰把人抱起,非要让她跪着,然后扶着鸡巴重重地摁了进去,撞击了没两下伊柠整个腰身便塌了下去。
“嗬啊…”
她仰头张嘴淫叫,紧紧抓住床单的手指泛白,浑身的热汗流淌,汗水流进她眼睛里有些刺痛。
身后的男人扎着马步用粗大滚烫的肉棒使劲地抽插她的穴,阴囊拍打在她的穴肉上,阴茎进进出出发出地噗嗤声以及阴囊拍打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混合成了一场交响乐。
伊柠的淫叫声随着俩人肉与肉触碰撞击而出的波动此起彼伏,苏易州发出一声低吟,他被紧致的甬道绞得头皮发麻,爽意蔓延,阴道被操得十分软滑,可伊柠却是格外地会收紧那润滑的洞口,肉壁里的层层软肉绞得他销魂不已,太爽了。
仰头喟叹,扣紧她腰胯,摁着来回快速地往自己的胯下抽送,过了一会儿后他大手摁压在伊柠的后腰上,将人往下死死地摁压着,抓起她一只手臂,挺着鸡巴在她淫水肆意的花穴打转、画圈。
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抓着她手臂朝他后拉,继而又猛地顶进。
这一下直接把伊柠操软在了床上,她偏头低吟,嗓音沙哑到干涩,眼神迷离,肥大的奶子因她被压在床上挤到了两边,压得她快要喘不上气。
可苏易州并没有因此放过她。
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酥麻的快感正一点一点蔓延至他全身,苏易州满足地弯起唇角,脸上露出兴奋如同孩童得到一件喜爱之物的表情。
他不知疲倦般的继续跨坐她屁股上,双手往下蔓延与她十指紧扣,伊柠微微翘起的臀肉配合着他上下抽插,“呃啊”
媚叫声一直在源源不断地从她嘴中溢出,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可今天不知怎么的,越听这声音他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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