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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更值得尊重的存在方式。
一种并非出于巧合而与消费有着更为融洽的关系的方式。
因此也在对卡茨说着:死。
奥伯斯特一个人上了台,穿着浅灰蓝无尾礼服,挎着一把木吉他,满怀柔情地唱了几首颇长的独唱歌曲。
他确实有两手,堪称少年天才,而卡茨也因此愈发难以忍受他。
他那极端痛苦又饱含深情的艺术风格,他那将歌曲推至超越它们的自然持久限度的自我纵容,他对流行音乐传统犯下的巧妙罪行:他是在表演真诚,然后,当他表演出的真诚面临露馅的危险时,他表演他那真诚的痛苦,为真诚是如此难以做到而感受到的痛苦。
之后,乐队的其他成员也出来了,包括年轻可爱、衣着挑逗的候补美惠三女神。
整体而言,这是场出色的演出,卡茨还不至于没种到否认这一点。
他只是觉得,自己是一屋子醉酒者中唯一完全清醒的那个人,是教堂复兴布道会上唯一的非信徒。
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对泽西城,对它那些消灭信仰的街道的思念之情。
在这个世界彻底玩完之前,他似乎在那里,在他自己那个分崩离析的小世界里,还有工作要做。
“你觉得怎么样?”
在回去的出租车里,沃尔特欢快地问道。
“我觉得我在变老。”
他说。
“我觉得他们相当棒。”
“关于青春肥皂剧的歌稍微多了一些。”
“都是关乎信仰的歌,”
沃尔特说,“他们的新专辑作出了一种非凡的泛神论的努力,即在一个充满死亡的世界里,继续相信着某些东西。
奥伯斯特把‘提升’这个词用在了每一首歌曲当中。
这也是这张专辑的名字,《提升》。
就好比是没有烦人的宗教教条的宗教。”
“我佩服你佩服的能力。”
卡茨说。
在出租车缓慢驶过一处由若干条对角线汇集而成的复杂的交叉路口时,他又加了一句:“我觉得我不能为你做这件事了,沃尔特。
我感到非常,非常羞愧。”
“只要做你能够做到的就行了。
你自己觉得舒服就行。
如果你想做的只是在五月份过来待上一两天,和实习生们见个面,或许和当中哪个上上床,我都没有问题。
你肯这样做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
“我想重新开始写歌。”
“这太好了!
真是好消息。
我几乎更希望你去搞创作,而不是为我们工作。
只是不要再去修建平台了,看在上帝的分上。”
“或许还需要继续修建平台。
没办法。”
他们回去时,整座楼都黑漆漆、静悄悄的,只有厨房还亮着灯。
沃尔特直接上楼回了卧室,但卡茨在厨房里磨蹭了好一阵儿,想着帕蒂或许会有所觉察,走下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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