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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沉,定定的看着它,冷声问:“你想干什么?”
只见男鬼的唇角露出一个阴森又凄凉的笑容,在我还没明白它话语中的意思时,它漆黑的大手瞬间一扬,紧接着我的肩颈处一痛,在昏迷的那一瞬间,它骤然抱紧我,语气忧伤的在我耳畔呢喃了一句。
“安安,这都是你逼我的。”
很快,我便失去了意识,那一刻,我还在想,它要干什么。
它会伤害我么?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入目的是一片漆黑,以及斑驳的树影。
此刻,我似乎正躺在车里,而车辆正行驶在山路上,许是山路不太平稳,我整个身子随着车子的行驶而摇摇晃晃。
心中慢慢升腾起一丝恐惧,昏迷前的记忆赫然浮现在脑海。
我被那只男鬼敲晕了,此刻会是它在开车么,它要带我去哪里。
还有我老公,他怎么样了,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有没有人送他去医院啊。
心中焦急万分,我挣扎着爬起来,透过窗棂,我依稀看清了月光下的山路,心中顿时一怔,这山路好生熟悉,好像是去白花山的那条山道。
心下顿时疑惑,那只男鬼带我去白花山做什么。
由于心中万分担忧受伤的丈夫,我来不及深想,浑身无力的趴在后座上,哑声开口:“你要带我去哪里,快送我回去。”
“安安,我要救我们的孩子……”
男鬼幽幽的开口,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我浑身一震,它带着我去白花山是想救那只鬼胎。
可是白花山上有谁救得了那只鬼胎,莫非是……
“安安,你再休息一会,到了我在叫你。”
男鬼再次开口,冰冷的声音同样没有一丝温度。
响起在家昏迷的丈夫,我沉声问道:“我老公呢?”
“不知道……”
它顿了顿,再次冷漠的开口,“也许,死了吧……”
“停车……”
我骤然大喝一声,然而它对我的吼声充耳不闻,依旧快速的前行着。
阵何休技。
我心中一急,伸手去开门,可是门早已被它落了锁。
“安安,听话,去救我们的孩子。”
男鬼见我要下车,不由得沉声低吼了一句。
我脸色一沉,同样低吼道:“我不要,快送我回去,我要送我老公去医院,快点……”
一想起丈夫浑身是血的样子,我就心急如焚,也不知道鬼胎有没有咬到它的动脉。
这下男鬼直接没说话了,只专心开车。
见他丝毫没有放我下车亦或是送我回去的意思,我气急,手脚并用的朝着驾驶座爬过去。
然而手刚刚爬到驾驶座的椅背上时,我就看到副驾驶座上蜷缩着一个黑乎乎的肉球,定睛一看,赫然是那个鬼胎。
心中莫名一疼,那只鬼胎仿佛没有生气了一般,只静静的蜷缩在座椅上,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般。
男鬼注意到我在看那只鬼胎,不由得开口说道:“安安,算我求你,救救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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