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脚步声由远到近,再逐渐消失,裴黎耳朵里塞满水潮的响动,他嘴巴滚烫,口里湿热,舌头被祁隐卷了吃进嘴里嘬,到舌根发麻嘴唇发肿。
祁隐两手捧着裴黎的脸,被逼出来的本性慢慢按下去,但他吃不够,完全陷入现在这个美妙的亲吻里,嘴巴里潮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到头皮发麻,每一条神经都在激动扩张。
“够,够了,祁隐。”
裴黎呼吸艰难,被亲到出汗,里面穿的一件薄t打湿以后黏在后背,他支着手去推祁隐的肩膀,反而被抬着下巴亲得更凶。
唇缝齿缝间挤出的空气湿滑,裴黎的嘴巴被迫张得很大,下巴酸痛,嘴唇都木了。
祁隐不放他,他只能从狭窄缝隙里换到空气,嘴里的水都要被吃完了。
过了好久祁隐才松开手,裴黎腿麻脚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被亲懵了。
祁隐也喘,喉结还在滚动,周身的血液好似沸腾,尾椎骨麻痒,尾巴还没钻出来。
他还捧着裴黎的脸,水红的嘴唇贪恋地落在裴黎唇角、鼻尖和脸颊,嗓音湿哑,“谢谢乖乖。”
裴黎微微别过脑袋,吸了吸鼻子,缓几秒以后抬起头把祁隐的脸掐住。
祁隐并不反抗,顺着裴黎手上的力道往前倾了些,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他夜视能力好,在这么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裴黎此时的表情。
好像有点臭,总之板着张脸。
是不是亲凶了?
祁隐默默地反思。
但是爽,就算被骂下次也还要这么干。
“味道。”
裴黎暂时管不上祁隐脑子里那些,“你很喜欢刚刚那个很冲的味道?”
祁隐眨了一下眼睛,说:“不喜欢啊。”
裴黎说:“那你为什么会被那个味道逼成这样?”
祁隐指缝之间就是裴黎的耳朵,他捏了捏裴黎的耳垂,“乖乖,你这算是宣誓占有欲吗?”
说完,他又补充道:“对我的。”
这个环境下,裴黎的视野就不清晰了,看祁隐的脸像蒙一层雾,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祁隐。
祁隐不说话,也不转开话题,显然是要等一个回答。
半晌,裴黎才模模糊糊地“嗯”
一声。
紧接着,他松开祁隐的脸,转而拽住衣领,“你要是喜欢上别人的味道就滚。”
他话说得很凶,神色严肃。
祁隐却爱死裴黎说这话的样子,激动得要命,一把把人抱住,尾巴一骨碌从裤腰钻出来,尾巴尖的桃心在半空兴奋地甩。
“我好爱你。”
祁隐脸埋进裴黎颈窝里狂蹭,语气热切,“最爱你了。”
他抱得很紧,裴黎后背被勒痛了,心脏却像是膨胀起来,里面在迅速注满热乎乎的东西。
裴黎不是没有占有欲,很多时候是出于一种对自己的保护,所以他不敢去争,不敢表现出来。
他是入赘几年的上门女婿,人人都瞧不起他,但是谁又知道他是狂枭阁阁主?终于,有一天,他摊牌了。...
遭遇劫难,为了活命,我忍辱偷生二十年,上门为婿,受尽白眼。在丈母娘眼中,我是个没能力的废物。在小姨子眼中,我是个懦弱的乡下人。在老婆眼中,我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今天,劫难消失龙睁眼,一鸣惊人!...
拿着孕检单,她满心欢喜想与他分享,却不想他正在和那个女人缱绻她半真半假地笑着说我怀孕了。换来的,不过是他愤怒的嘲讽,安如初,我们一直有安全措施,请问你这是背着我,怀了谁的孩子?随后,他派人送来一纸离婚协议书,连露面都不屑。这一次,她彻底心死,签下自己的名字,净身出户。既然他不要孩子,那她就带球跑。但是谁...
手撕白莲,虐打渣男,绑上预言系统,成为人们口中的乌鸦嘴神棍!并且,她还身披无数小马甲,什么?黑客大神是她?游戏大神是她?国民女神是她?神医也是她?就连,那个傲娇的男人,也是她的!曾经一无是处的她,一夜之间直接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追求她的人,却数之不尽!某天,女人高调秀恩爱,她黑了所有人的电脑,只为向全世界宣布,时修承,我的男人。这一夜,万千网友,全部崩溃!女神就连公布恋情,也如此霸道,好想要怎么破?...
你的手机游戏会活吗?你的手机会钻出来一个人吗?你的顶头上司会躲在你的手机中吗?他的会!当一个人带着一个球出现在他家时,姚零觉得自己没有没出息的晕倒已经是最好的了...
故事从聊斋开始。刻骨铭心的聂小倩,割头换面的陆判,仙凡相隔的画壁,秀外慧中的辛十四娘,化蝉而去的苏仙,令人啼笑皆非的骂鸭,苛政猛于虎的促织妖狐,女鬼,书生,官吏,阎王,仙人,光怪陆离,千变万化,演绎出一个又一个离奇的神话故事。重生的少年郎陈岩红尘炼心,修道明神,携三尺法剑,斩邪神,灭妖鬼,坚定信念,只为长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