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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一月末,冬日深寒,魔都的天空蒙着一层淡淡的云雾,空气中却夹杂着一丝江南独有的湿润气息。
吴宸站在魔都昆曲剧院前,微微抬头打量着这座承载了无数戏曲人的心血与梦想的剧院。
剧院大门古朴雅致,朱漆木门上雕刻着昆曲经典剧目的纹饰,边框镶嵌着镏金的戏文匾额,写着遒劲的篆体大字:“昆韵千秋”
。
大堂内,一盏盏琉璃宫灯映照着青砖碧瓦,舞台正中悬挂着一幅老旧的《牡丹亭》手绘海报,杜丽娘一袭水袖,眼神温柔而哀婉。
吴宸迈步进入,迎面走来一位中年人,身穿深色长褂,气质儒雅:“吴先生吧?蔡老师已经在等您了。”
他微微颔首,跟随那人穿过剧院后侧的走廊,一路走过后台,看到几个年轻戏曲演员正在练功——
有人在甩水袖,有人站在铜镜前练习眉目传神的功夫,还有人手捏折扇,反复打量着身姿。
耳畔响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腔:“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吴宸脚步微顿,看向台上那位年轻女演员,她一身淡粉戏服,水袖轻舞,身姿婀娜,宛如画中人。
“吴先生,请。”
他回过神,跟着中年人走进一间书房。
书房内,陈设极其简洁,一张老式红木书案,上面摊开着一本泛黄的《牡丹亭》工尺谱,一旁架子上摆放着老唱片和戏曲书籍。
窗前,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正负手而立,身穿一袭素色长袍,虽年过六旬,却仍旧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吴宸认得他,正是昆曲表演艺术家蔡正壬。
蔡老缓缓转身,眼神温和,带着几分长者的慈蔼:“吴宸?”
吴宸连忙上前,恭敬地拱手:“蔡老,久仰大名。”
蔡正壬微微颔首,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导演,笑着说道:“听说你想拍一部和昆曲相关的电影?”
吴宸点头,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说道:
“是的,蔡老。
这次来,是想向您请教昆曲的精髓。
我本身是电影人,虽然研究过戏曲,但昆曲的博大精深,远非我能轻易掌握,所以特来向您讨教。”
蔡正壬微微一笑,随手翻开案上的《牡丹亭》剧本:
“你且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听听。
我唱戏半辈子,倒也好奇,你如何将《牡丹亭》融入其中。”
吴宸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剧本大致讲述了一遍。
“在古色古香的京华昆曲团,年轻的闺门旦演员许薇从小接受严苛的家教,母亲以“玉洁冰清”
为训诫,禁锢她的身心。
她技艺精湛,唱腔规矩,然而在新版《牡丹亭》的选角中,她的表演却被认为缺乏“至情至性”
的疯狂。
剧团导演告诉她,杜丽娘的情,不是程式化的,而是要燃烧一切,至死不悔。
与此同时,竞争对手柳青风情张扬,她的演绎充满狂野的生命力,使许薇逐渐迷失在妒忌与自我否定的幻觉里”
吴宸将设定的故事缓缓道来。
话音刚落,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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