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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和盼恩是老和尚的俩位死士,叁个人一起踏上了苦行的道路。
琼是他的徒弟,小时候被人割了舌头后遗弃,和尚收养她后便跟在他身边学习六爻,靠着叁枚铜板走天下,同时照顾老头和盼恩的衣食住行。
盼恩是遗孤,这些年想暗杀老头的人都死在她的手上,她看不见,凭着一双听风耳做他俩的唯一打手,是叁人行里武力值担当。
和尚化斋途中意外失踪,留下俩个小孩相依为命,结局是盼恩在保护琼逃跑时遭人偷袭,断头而死,琼一人执杖孤行,迷失在沙漠里。
“视频里的那俩个女孩都参加吗?”
廿荥看完剧本,实在不出来竹羽椿会演什么。
“就林付星一个人参加,就是视频里被拍的那个。”
“哦……”
廿荥合上剧本,看着像一堆抹布的戏服,心想,她这个角色说不定是竹羽椿不要的。
“另一个女生叫竹羽椿,这个小女孩警惕性很高,一开始怎么说都不同意她朋友演,还说她们不上镜,她们还急着去韩国看房子,欸你猜怎么着,我那个富二代舍友刚好是个韩国人,还有套公寓在韩国出租,于是她今天就准备飞韩国看看房子,让林付星一个人待在这专心拍戏。”
廿荥下车前还忍不住指责,竹羽椿是怎么放心把林付星一个人落下的?
一下车她就看到林付星身边一大群人,比群演还多。
知道是在拍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度假的。
竹羽椿还没注意身后一个木乃伊造型的人在往她们这边走。
她只顾着叮嘱着林付星身边的人要按时给她的眼睛换药,晚上要多睁眼适应一下环境光,但不能用眼过度。
“沙漠靠海但不方便洗澡,我联系人拉了一车纯净水过来,每天会有人送冰块过来,这破风扇吹的风这么热也不知道你接下来几天怎么睡觉,实在不行你就天天会酒店睡,通勤是长了点,但总比你睡帐篷强……”
“知道了,你放心。”
林付星昂着头,心安理得地让竹羽椿给她眼睛缝擦药水。
她的眼睛白天只能睁开一点点,还总是想闭眼,竹羽椿给她滴眼药水的时候总能浪费一大半,全流鼻子嘴上了。
“别人能睡帐篷我也能睡,你拉这么多水也太夸张了,都能放游泳池了。”
林付星哭笑不得。
“我还真给你带了个简便游泳池,方便你没戏的时候下去降降温呢。”
拍戏这几天平均气温叁十五度,竹羽椿光是站在这就要热得缺氧了。
竹羽椿走之前又跑去跟剧组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上车之前才发现有个新来的,也不含糊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扬了她一脸沙子地走了。
“……”
人就这么走了,廿荥觉得自己今天运气还真挺好的,少了些口角之争。
还没等她去寒暄,导演就跑过来和她讲了下戏,廿荥站在林付星的帐篷下,打量着她的装扮。
她手上绑着绑带,手架在剑柄上,扎着个高马尾,衣服脏兮兮的还带着补丁,应该是剧里的“琼”
给她缝的。
廿荥头戴斗笠,背着个行笈,穿着个黑布鞋,这一身绷带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黑胶人呢,小和尚穿得还挺时尚的,还要凹身材曲线,也不知道造型师怎么想的。
“导演,这老和尚除了开头出现了一会,期间穿插了下他是割琼舌头的真凶,以及结局揭露他是盼恩的杀父仇人外,基本上没什么戏份了,我没有说剧本存在剧情bug的意思,我就想问,咱们拍的这是百合片吗?”
廿荥虚心请教,毕竟这剧本里全是和林付星的亲密戏,看得人又羞又臊的。
“我第一拍戏,没什么经验。”
林付星闻言,耳朵动了一下,连嘴里含着的冰块什么时候化的都不知道。
“以你自己的理解为主。”
导演笑着说,“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吧,林老师?”
廿荥看了眼林付星,林付星没说话,只是将剑刃插在沙子里,缓缓站起身。
林付星将剑夹在臂弯里,双手环胸,背对着她,用鼻子发出了声气音。
她耳朵又没聋,廿荥的声音,她还是听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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