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七、篮球赛
某个周六下午,黎衍开车带周俏来到一家室内篮球馆。
他是被张有鑫软磨硬泡求来的。
张有鑫所在的轮椅俱乐部被邀请和另一家俱乐部进行一场轮椅篮球友谊赛。
因为对方全是年轻人,还拉到比赛赞助,即将代表钱塘去参加A省轮椅篮球赛,所以想在出征前找人练练手。
钱塘毕竟是省会,轮椅俱乐部不止一家,都是民间组织,人员规模不大。
张有鑫所在的俱乐部连着女性在内统共就二、三十人,平时能离开家门出来参加活动的男性只有十人左右,其中有几位已经四十来岁,上场比赛实在太勉强。
张有鑫只能寻求外援,给黎衍打电话时可怜兮兮地说:“衍哥啊,你看连我这种菜鸡都要上场了,你就帮帮忙吧,给我们做替补也行。”
黎衍当时就说:“张三金,你衍哥我也已经三十岁,又不是小伙子了,体力跟不上的。
而且我从来没打过轮椅篮球,规则都搞不懂。”
张有鑫说:“规则和普通篮球赛差不多,衍哥你网上查一下,练练一边前进一边运球就行了,还有就是投篮和传球。
放心啦,没有冲撞的,我们也不可能赢,人家是专业的,我们全员菜鸡。”
黎衍原本真不想参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脱掉假肢。
打比赛就必须脱假肢,张有鑫解释对方为了这次友谊赛包了个室内篮球场,请到的裁判都有轮椅篮球比赛执裁经历。
来的人除了队员就只有队员家属,没有任何无关人员,大家关起门来自己玩。
张有鑫很诚恳:“衍哥,说实在的,很多人和你一样都不习惯在陌生人眼皮子底下怎么怎么,可这次大家都坐轮椅,你真的不用那么介意,还是希望你能帮帮忙。”
后来,黎衍和周俏谈过心,觉得是在室内封闭场地,他应该能克服心理障碍,考虑过后就答应了张有鑫。
这时是十月,周俏已经怀孕三个多月,只是身型上还看不出。
黎衍担心她,原本是想一个人来,周俏说自己还没看他打过比赛,很好奇,还不太放心,黎衍就让她陪着来。
比赛前一周,黎衍在家附近的社区露天篮球场练过几次轮椅运球和投篮,当然,一个人练习时他穿着假肢。
周俏每次都陪着他。
坐着轮椅投篮会觉得篮框特别高,黎衍一开始完全没有准头,投出去的球连篮框下的网兜都挨不着,练过几天才找到一点感觉,好歹投篮准确率上升了一些。
只是那样高度的投篮更费体力,每回练完他都是一身大汗。
进到场馆里,黎衍就听到一阵男人们激烈的呼喊声,场地上已经有几个对方球队的年轻人在热身,一个个轮椅划得飞快,移动、过人分外矫健,传球也干净利落,投篮命中率相当可观。
黎衍:“……”
——感觉会被碾压呢!
张有鑫和柯玉已经到了,张有鑫穿着T恤长裤,柯玉在帮他用束带将腰腹部和小腿固定在轮椅上。
看到黎衍,张有鑫就招了招手:“衍哥!
谢谢你来帮忙啊!”
“别指望我,看看人家这身手。”
黎衍转着轮椅来到张有鑫身边,接过他丢过来的一件红色衣服。
是一件超级宽松的红背心,印着号码16,黎衍脱掉外套,身上穿着白色短袖T,直接就把背心给套上了。
周俏从包里拿出护肘、护腕递给他,黎衍给自己穿戴好,又和张有鑫一样让周俏用配件将他的腰腹部固定在轮椅上。
他现在用的已经是一架量身定制的运动轮椅,价格和张有鑫坐的差不多,的确舒适灵活许多,座椅更紧凑,外观也更时尚。
然而对方队伍用的全是竞技轮椅,两个大轮呈八字形趴开,黎衍观摩片刻,摇头道:“这还怎么打呀?
一个个都是小年轻,轮椅又是专业的,他们找你们不是为了练手,是为了找自信吧?”
张有鑫大笑几声,探过身子拍拍黎衍的轮椅扶手:“衍哥,扶手和靠背把手都得拆了。
别慌,丢不了人,反正是人家请客让我们来玩,享受一下就好。”
黎衍失笑:“这有什么好享受的?
吃零蛋很光荣吗?”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筱安宁的经典小说冒牌弃妃会推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窦蔻是替大姐嫁进肃亲王府的,为了至亲安危她忍了。新婚之夜被某渣差点掐死,她也咬牙咽下再遇渣王心头好,她果断作个透明人。但是被人当作破案工具她不能忍,她会推理有错吗?果断逃跑不犹豫!奈何渣王太强她太弱,逃跑未遂被狠虐,真真是陪了身子又折兵!某渣王吃干抹净,一甩公文,再给本王破个案!如此对待让她怎么忍?趁其不备,逃跑是上策窦蔻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人生路漫漫,一次不成我逃两次,总有一天会升天!...
我这一生,不问前尘,不求来世,只轰轰烈烈,快意恩仇,败尽各族英杰,傲笑六道神魔!...
十五年生死历练的豪门阔少,因家族逼迫愤然离去,成为小城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遭受冷眼两年,那夜他打通了神秘电话,数年心血培育的势力悄然运作,赘婿崛起,谁敢阻我?...
出生于小修仙家族的少女孟长星,身具三灵根,可修炼五年,却依旧无法引气入体,经历过被嘲笑被利用被算计长星摸索着前行,在跌跌撞撞中一路前行,终于步入正轨,可突如其来的阴谋,让长星坠落深渊,却也打开了救赎的通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往事如烟,可并不是所有的往事都能如烟,总有些过往,在灵魂深处留下鲜红的烙印,让你想起时,微笑回味或者泪流满面...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穿越到大唐开元末年,本以为能够当个地主老爷享受生活,但历史好像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突然出现的妖魔鬼怪,彻底把田野整蒙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大唐啊,难道是我历史学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