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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星眼眶红得像被火燎过,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滚烫地砸在手背上,刺痛她的皮肤。
她捂着脸,声音哽咽:“乔凛澈,你够了!
我不是你的玩物!
我不想再这样了……”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痛哭,纤细的身子缩成一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脑子里全是办公室的屈辱,还有沉悠那副干练的模样。
想到这些,她的心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刀,痛得喘不过气。
乔凛澈气笑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成粉,乔晚星吃痛地皱眉,手腕上瞬间泛起青紫的印子。
他的眼神像烧红的铁,混杂着一丝受伤的复杂情绪,像被她的话狠狠捅了心窝。
他逼近她,鼻尖几乎撞上她的脸,嗓音低哑,带着嘲弄的寒意:“玩物?你觉得我把你当玩物?”
乔晚星咬紧下唇,泪水还挂在脸上,她想挣开他的手,可他的力道像铁闸,死死箍住她,让她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眼神像刀子,狠狠刮过她的脸,带着股让人腿软的凶狠:“你想知道什么叫玩物?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体会体会,玩物是怎么被操的!”
乔晚星心头一紧,眼泪还挂在脸上,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乔凛澈,你放开我!”
可她的话还没落地,他已经像头失控的野兽,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动作粗暴得像要把她撕碎。
衬衫被他一把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得像在耳边炸开,内衣被他蛮横地拽到一边,白花花的胸脯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抖了两下,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勾得人血脉喷张。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尖,牙齿狠狠刮过,带着点惩罚的狠劲,嘴里低骂:“不是要当玩物吗?我成全你!”
他的牙齿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碾磨,粗鲁地吮咬,疼得她身子一颤,屈辱感像毒液在她血液里流窜,可她的身体却像中了邪,软得像滩烂泥,瘫在床上,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不要…乔凛澈…呜呜…别这样…”
他的手滑到她的裤腰,粗鲁地扒下她的内裤,布料被他拽得变形,扔到地上。
指尖在她腿间一探,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冷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弄:“湿成这样,还装什么清高?”
他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扫荡,像在欣赏她的狼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她湿热的花瓣间狠狠一捏,疼得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抖。
乔晚星咬紧唇,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她的身体却像被他下了咒,每一下触碰都让她颤栗,腿间的湿意像洪水决堤,让她无地自容。
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像雷霆炸响,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她穴口磨了几下,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腿根一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猛地顶进去,深得像要捅穿她的五脏六腑,乔晚星痛呼出声:“啊!
乔凛澈…你混蛋…”
她的声音又痛又浪,带着哭腔,像在骂他,又像在勾他。
乔凛澈扣住她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她腰掐断,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狠,床板吱吱作响,撞得像要散架。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撞得四分五裂,淫水被他带出来,淌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狠狠碾磨,嗓音低哑,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怒意:“玩物?玩物就是我想操就操,操完让你跪着把鸡巴舔得一滴不剩!
还敢说自己是玩物?哪次不是我伺候你?你喊疼我慢点,你叫着要狠我就操得更猛,你没坚持两下就喊累,哪次我没惯着你?”
他的话像鞭子,抽在她心上,抽得她又痛又耻,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愈发敏感,湿热的甬道紧紧裹着他,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淫水四溅的啪啪声,操得她双腿发软,脚趾蜷缩,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她又想到了在办公室里——他压着她操,骂她小骚货,她却像个下贱的婊子,浪叫着求他更深,求他把她操烂。
“嗯…哥哥…你操得太狠了…”
她控制不住地浪叫,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勾引:“操得我逼要烂了…呜呜…轻点操啊…”
每一声都像刀子,割得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只配用这副身子去勾他,讨他鸡巴的欢心。
他低吼一声,动作却没有半点放缓,反而更猛地撞了几下,鸡巴在她湿热的穴里狂抽猛插,撞得她身子像筛子一样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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