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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禅渡也觉得值,吃干抹净,胃口得到餍足,觉得这门交易着实很有油水,没过几天,竟然觉得要是关醒再捡个什么回来也不错,可看着关醒围着狗转的样子,又觉得很不爽。
算了,千万别了
入冬的时候,鹤禅渡带着关醒去划了雪,适逢关醒刚刚收到甲方满意的通知,这个人轻松了不少,扔下电脑就跟着鹤禅渡去了雪山,疯玩了好几天。
结果回来不到一天,人就发烧了。
鹤禅渡觉浅,半夜里翻身去摸关醒,接过摸到一手的灼烫,他立马清醒了,掀开被子一看,发现关醒的脸都给烧红了。
叫了好几遍,人才模模糊糊的哼唧一声,鹤禅渡一点都不敢耽误,当下给关醒用酒精擦了一边身体,又给穿上衣服、戴好帽子,把人塞进车里,一路飚到医院。
医生要给关醒打屁股针,鹤禅渡人高马大,一手把人夹在胳膊里,抱在腿上,三两下解了关醒的裤子,长指一掀,只小气的露出针筒大小的皮肤,然后无声的催促着医生。
迎着鹤禅渡皱眉焦急的神情,医生竟然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将针打进去,关醒整个身体突然紧绷,被猝不及防降临的疼痛唤醒了意识,眼睛睁不开,喉咙里却发出低低的拒绝和呜咽声。
“没事的,没事的珠珠,很快就好了就好了”
医生眼睁睁的看着刚才面色还沉郁的男人现在眉心微簇,心疼的轻轻拍打着怀里人的后背,语气像是在哄孩子:“不痛了不痛了,怪我,没照顾好你”
行吧,就算是值夜班,该你吃的狗粮,一口也不能落下。
打完屁股针,还有打点滴,半瓶下去,关醒整个人清醒一些了,鹤禅渡把他扶起来,给他喂水。
“鹤禅渡”
关醒茫然的眨眨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我怎么在医院啊?”
关醒的身体十八岁之前一直都不错,为数不多去医院也是因为吃的积食,他身体后来走下坡路,是在大一大二期间,硬生生累的,为了攒下出国交换的费用,不仅要保持名列前茅的成绩,还要不停的打工,基本上算是没日没夜,为了省钱,他吃的也是食堂的便宜饭菜,就连自己最喜欢的榛果棒都戒了。
一根就要5块,他第一次觉得它太贵了,自己吃不起。
不过好在,他也就苦了那么两年,后来两人重新在一起后,鹤禅渡想法设法的给他往回补,只是身子骨到底没之前那么好了。
“我的错,你发烧了”
鹤禅渡低头,用凉凉的唇蹭着关醒的脸颊:“再不去那么冷的地方了,去暖和的地方,给你穿的暖暖的。”
感受到男人自责的情绪,关醒心中不忍。
“我哪有那么娇弱,你忘了吗,我之前打架可厉害了,能放倒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
说完,他微微侧头,吻了吻鹤禅的唇角,低声道:“别自责了,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你要是真的愧疚的话,就上来吧!”
关醒挪了挪身体,拍了拍旁边空白的床铺:“上来一起睡,你看你,黑眼圈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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