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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欢从娄家跑出来之后,想想娄老爷子那副巍峨的身板内藏着一颗童心的样子,十分开心。
假如有一天真成了翁婿,一定把这老爷子忽悠的找不着北。
他越想越开心,一个人在路上傻笑,引得几个路人问他是不是捡着金子了。
高欢恶趣味的心思顿生,干脆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先抛在半空又接在手里,意思是你猜对了。
顺便把在娄家门前不小心一脚从泥土里踢出来的“巧遇”
说给那几人听。
这下好了,凡是被他忽悠过的人,都下意识的开始低头走路,四处撒摸。
又过了一会儿,街上到处都是低头搜寻金子的人们,而且集中在娄家门前。
高欢今天必须把要安排的事情全部安排妥当,才可以放心的到五原大干一场。
还没走多远,柴狗就追了上来。
这小子原本是要跟呼延狼他们一起离开的,高欢觉得柴狗脑子活泛,对怀朔镇也熟悉,就临时决定让他收罗了一帮小乞丐负责对几个重要建筑和重点人物进行监控。
那时他想,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大致可以判定那几人的身份了。
如果存在重大隐患,走之前就灭了他们,一次性消除隐患。
对于他来说,宰几个这时代的祸害,没有太大的思想负担,长孙尚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这些人没有迫在眉尖的威胁,只是一般意义上的情报收集传递,那就放长线钓大鱼。
他对大魏朝没有归属感,只是这个民族的苦难让他不由自主就起了杀心。
沃野之行,他确定了黄眼珠阿巴泰的匈奴身份,南城门守卒刘三也是匈奴裔,这事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那异族大美女乌丽雅何以成为这股地下势利的一份子?她是匈奴人吗?或者,她是被匈奴人收买的间谍吗?这事必须要搞清楚。
能悄无声息的把这几个钉子拔了,就没必要留给段长。
凭良心说,老段对自己还是不错滴。
由相当于股级干部的函使,直接跨过几个台阶擢升为营团一级的主官,没有一点知人善任的雅量,谁会这么干?甚至把自己的长子也交到自己手里,这份信任,连我这个穿越者都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何况还有那么大的自由裁量权。
军马场的马随便挑,辖地内的矿产随便挖,武器可以随便打造,就差让自己竖起大旗异地称王了。
当然,大魏的干部选拔制度随意的多,越级提拔不是稀罕事。
十几、二十岁官拜刺史、太守的也不少见。
哪像后世那样论资排辈,五十岁提拔成正科级还要烧香拜佛,感激不尽。
怀朔镇目前还是自己的老巢,家人也在这里。
姐夫尉景和大外甥尉粲目前还没有走进自己心里,可姐姐高娄斤却让自己产生了某种割舍不下的亲情。
在这位姐姐眼里,他能感受到一种近似于母爱的东西。
小尉亮虎头虎脑,总能让自己联想到儿子小时候的模样。
无论从那个角度讲,哪怕只是为了单纯的报答高娄斤的养育之恩,自己也不能对这个家置之不理。
“老大,兄弟我正要找你呢。”
柴狗说。
这小子,一直就想当老大。
虎子在的时候,他只能屈居老二,有了高欢,他连老二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却一时改不过来,就算是和高欢这位给他提供衣食住行的恩主也还是没大没小的口气。
“怎么样,有收获吗?”
高欢随意的问。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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