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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婴孩总是见风长的,不过三两月,小皇子祁仲禧已长得肉嘟嘟的了,眉眼确是与秦月镜越发地相似起来。
除刚诞下那几日,吃过秦月镜的奶水之外,小皇子一直由奶娘喂养着。
偏秦月镜虽体格娇小,奶水却格外充足,小皇子吃不上,她便只能每日将奶水排出,否则便涨得难受。
祁元啸仍是每夜里都来陪她,小皇子也是夜里都随着她睡。
祁元啸虽嘴上说着小皇子出生时将秦月镜折腾得够呛,但终究是自己的孩子,怎有不疼爱的理,只是他夜里来时,小皇子早已睡了,他也只能是摸摸他的小脸蛋,捏捏小手小脚。
秦月镜生产时流血太多很是虚弱,加之产后不宜同房,祁元啸老老实实地禁了三个月的欲,最多是吻着揉摸几下她的乳,便相拥而眠了。
这夜他来时,见床上并未放着小皇子,奇道:“仲禧呢?今日奶娘不送过来吗?”
“嗯。”
秦月镜点点头,面上有些羞赧之色,轻声道:“我让知礼告知奶娘,这几日我睡得不好,让她们带着仲禧去睡…我…御医说了,我的身体已恢复,可以…可以同房了…”
祁元啸愣了片刻,喜出望外地握住她双臂:“当真么?”
秦月镜羞涩地点了点头,下一瞬祁元啸便欺了上来,将她压倒在床上。
还不等她作出甚么反应,他的手已钻进了她中衣,抚上了她饱涨的奶乳。
祁元啸温热的手掌方一触及,秦月镜就难忍地轻哼了一声。
自生下孩子后数月不曾与他亲热早已饥渴,她奶水丰盈积涨,被他这般揉摸,更是动情难受。
祁元啸感觉自己从未这般猴急过,他压上秦月镜的唇热烈地吮吻,大手急切地扒开她的衣裳扔到一边,唇舌马上跟着移了下去,在她白嫩胸口来回扫弄,在奶肉上轻轻啃咬。
“啊啊…元啸,别…莫要这般咬…呜嗯…”
秦月镜的身子已经颤了起来,她日日涨奶,双乳一直鼓得酸胀,祁元啸这几下轻咬,就像要是把她的奶汁都压出来了一般。
“那,这般呢?”
祁元啸松了齿关,却又接着吮住了她的乳尖,轻啜起来。
“嗯啊啊啊——!
不、不要…”
秦月镜的声调都拔高了,她感觉嫩乳又酸又痒,那些积涨的奶水,似乎都被祁元啸的唇舌给吸了出来。
而祁元啸也确实尝到了奶水的滋味,他只不过抿紧双唇略作啜吮,奶汁便一股一股地挤入了他的口中。
那奶汁带着些甜味,后来几乎不需要他吸吮,便不住地往他嘴里涌。
他大口吞吸着奶汁,不时用牙齿轻咬她的乳晕:“唔…想不到月镜的奶汁竟如此多,我只轻吸一下,便迫不及待地喂给我吃…这奶又甜又香,味道真好…”
秦月镜即使是喂孩子,也只喂过寥寥几次,现下被祁元啸这般放肆地吸着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水不住地喂进祁元啸口中,虽然排出了奶汁是舒畅许多,但这行为却让她羞得脑袋发昏。
她颤着嗓子轻声娇吟道:“哈啊…别…元啸,这般…我觉得好丢人…”
“怎会丢人?”
祁元啸伏在她乳间抬眼看她,他稍抬离了些她的奶子,用双唇轻含奶尖将沉甸甸的软乳叼起来又松开口,那奶肉便在胸口上坠晃几下,他又接着再度含住舔吸,还用两指捏着另一只奶尖,将奶水捏挤出来:“之前便总想着在吃月镜的奶子时,将奶都吸出来,如今果真可以吸出奶了,我当然要好好吃一吃…你看,只需我这般轻轻一挤,这奶汁便涌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挤,那半透乳白的奶水果然从她奶尖不住流出,沾在她嫩白奶肉上,显得极为淫靡。
秦月镜只看了一眼便羞得闭上,扭过头去呻吟娇哼:“啊…呜…怎会…怎会这么多奶,我…呜唔…”
祁元啸松开了口撑起身子,双手将她两只骚奶推在一处揉挤着,奶水便不住从奶尖冒出,很快便流得奶肉上一片湿漉。
秦月镜又羞又兴奋,双腿都止不住地发起颤来:“哈啊…别…别捏,好舒服…太、流得太多了…”
祁元啸胡乱地扒着自己的衣服,他根本没耐心将衣物全数剥下,只解了腰带扒下外袍,又褪下里裤,露出挺得发涨的粗大阳物,贴在秦月镜的穴上来回磨蹭,喘着粗气:“我以为只有我发情了,却未想到,月镜也和我一般…这骚穴已这么湿了,流的淫水比奶水还多…月镜的小屄,可是也想着我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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