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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与楚云西形同陌路后再起争执,也不希望二人上一刻还情同兄妹,下一瞬却为了旁的人而反目成仇。
她沉默得太久,久到楚云西隐隐察觉了不对。
他猛地停住步子,横臂拦住她,寒声问道:“你想怎样?”
“你看,这都要过年了,我在王府也不太……”
“你想离开?”
他问得太过于直截了当。
傅倾饶愣了下后,才硬下心肠点点头。
“我听说你走了,忧心了一个早上。
方才看到你回来,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
可我还未来得及和你多说两句话,你下一刻就告诉我还是打算那般……”
傅倾饶闻言不由自主就抬眼看他。
对上那双眼眸后,她心里一颤,忙别开脸不去看他。
楚云西望着她刻意避开的侧影,恨极恼极,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紧紧钳制住,丝毫也不肯松开。
“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你忘了!”
他强忍着巨大的怒气,努力压低声音,“师父寿辰的时候,我讲过什么,你完全不记得了吗?”
“我说过,你们也是我的亲人。
在我的心里,一直坚信这一点从未动摇过。
特别是你,阿娆。
当年若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们两个早已……”
感到手中纤细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用力太大了,应该松开她。
可他就是不甘心两人就此陌路,依然紧紧握着不放手。
再开口,声音里竟是带着丝丝的绝望。
“可是阿娆,十几年过去,你,竟是已经不再信我了吗?”
☆、幺女天,阴沉沉的。
半圆的月亮上像是笼了一层黑雾,乌蒙蒙地看不甚清。
傅倾饶拿着酒壶小口小口地啜饮,慢慢体会着那冰凉在口中瞬间迸发出的火辣之感,而后便是咽下时滑过喉咙的百般滋味。
“胡闹!
瓦片上都是霜,凉得刺骨,你怎地就这么坐在上面?”
伴着一声轻叱,一人飞身上房,落在距离傅倾饶两尺远处。
段溪桥脱下披风铺在瓦上,不由分说拉着傅倾饶就往上面拽,“坐这上面!
不然凉气入体,往后有你受的!”
傅倾饶饮了不少酒,已经有了些微醉意。
此刻见是他,便没有刻意抵抗,任由他将她拖了过去。
待到坐好,她吃吃地笑了,“前几天还见你也坐在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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