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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刚才发生的事情呢?真不会伤害他的话,就不会有刚才那一遭了。”
傅倾饶想了一瞬,觉得有理,抬起脚来就往外走。
段溪桥没料到她会坚持离开,猛敲了下桌子喊道:“你这是做什么?回来!”
“我若是离得远些,便不会伤害到他了。”
段溪桥暗骂一声死倔脾气,正要继续唤她,就听旁边的楚云西问道:“若是不诊治,她会如何?”
说到这个,段溪桥的笑容便慢慢收敛。
“因着不知道是何控制之法,当初就没有贸贸然治疗。
如今知道是笛声,倒也有了方向。”
他沉吟了下,说道:“只是笛声扰人心智,若是不听从施为者的命令,一直这样接连不断抵抗着的话,一般情况下不出七日必然精神错乱,一月后,是死是活,但凭天命了。”
“既是一般如此,那她呢?”
段溪桥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初用错了针法,后患极大。
若不及时施救,想必后果更甚。”
楚云西长长地叹了口气,双目半合。
长长的眼睫投下暗暗的阴影,掩住了犀利的双眸,看上去竟是多了几分无助。
“那便照你的意思办吧。
我去追她回来。”
“那么那个问题……”
“答案如何,大人心中不是早有定论了么?又何须楚某多言?”
楚云西慢慢睁开眼,看向段溪桥,眸光已恢复了往日的冷凝,“我只求大人二事。
一,让她活着。
二,守口如瓶。”
段溪桥万万没想到会从楚云西口中听到一个“求”
字,怔了下后,缓缓说道:“好。”
翌日,皇族祭祖,百官随行。
傅倾饶走在大理寺众人的末尾,再次掩住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不小心挤出几滴眼泪,忙揉了揉眼。
王寺正在她前面,数了半天已忘了她这是到底是谁队伍向前慢慢移动之时,一人瞅准时机,不知不觉地从旁边插了进来。
傅倾饶本在想着事情,冷不防被身边之人猛地拍了下肩膀。
她惊了一下侧首去看,见是段溪桥,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朝前面指了指,张口无声说道:你得站前面!
段溪桥摇了摇头,将双手凑到她眼前,在左手掌心快速写了几个字。
傅倾饶微愕。
她没想到段溪桥一大早不见踪影竟是去了大理寺。
更没想到,他一过来,就急着告诉她仙客居中刘大人的头颅才真正是巫术中的一部分。
琢磨了下他刚刚所写之言,她亦是在掌心写道:那京兆尹大人与杨大人之事如何说?段溪桥只轻轻划出六个字:障眼法。
你小心。
傅倾饶不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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