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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到了回程的车上,钟冉还沉浸在钟奕回国的兴奋中。
她像小时候一样,整个人坐到了钟奕身上,小屁股隔着一层礼服裙摩擦着他的大腿,雪白的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一副树袋熊的架势。
她已经五年没见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了。
她觉得哥哥瘦了,话也变少了,尤其是对她,都不像小时候那样亲热了。
她瘪了瘪嘴,小脑瓜转了好几圈,想谴责哥哥的冷漠,只是想来想去没找到好的说辞,最后只好气鼓鼓地挤出一句:“哥哥,你变矮了耶。”
她小小软软的身体在钟奕大腿上不知避嫌地蹭啊蹭,饶是钟奕自认在国外五年见惯了风浪,也被磨得心浮气躁。
他表情正不自然,又听见钟冉天真的嘟囔,不觉露出了笑容。
“因为冉冉长大了呀。”
钟奕摸了摸钟冉的头,微笑着说。
五年前事故发生之后,钟奕腿部出现病变,需要到国外养伤。
这是明面上的理由,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借着治病的幌子,去国外打理钟奕父亲刚刚扩建起的跨国集团版图。
他离开的时候只有十七岁,钟冉刚刚年满十三,还是一个小丫头;如今,钟冉个子长高了,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该长的、不该长的,一概长了齐全。
她坐在钟奕膝上,依偎在哥哥胸口,一对软绵绵的奶子就贴着他的身体,顺着车的颠簸摇摇晃晃,像极了某种情色的按摩。
隔着礼服裙,乳肉的触感不算特别清晰,但也足够钟奕察觉出它们的大小和柔软程度。
让人……很想捏一把,摸一把,再托起来,叼在嘴里吮几下。
钟奕不自在地挪开一些,把钟冉推了下去,要她到自己身旁的座椅上坐好。
“啊……?”
钟冉呆呆愣愣,满脸委屈的神色。
钟奕整了整领带,调整一下呼吸,柔声说:“腿有旧伤,会痛。
——哎,孟叔今天开车怎么这么颠?坐稳,小心摔。”
他发誓,在国外五年,他都不曾这么狼狈过。
生意场上杀伐果决的小钟董,竟也有这样语无伦次的时候;好在钟冉不计较,兀自坐在一旁生闷气。
钟家大小姐才不管哥哥有没有旧伤、被她这样当成人肉沙发有多难受。
她只顾自己舒服,是不需要考虑他人感受的,就连亲哥哥也不例外,更何况周敬时这个下人。
加长林肯的后排座是一个回字形,兄妹俩坐在正对驾驶座的主位,周敬时就只能坐到侧边,那个属于“下人”
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从前坐着他的父母,后来又传给了他。
只是五年来他都僭越地跟在钟冉身边并排行动,后来更是在这辆座驾上胡天胡地。
如今位置上骤然发生微妙改变,周敬时心中不悦,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静静看着兄妹俩打闹,垂手端坐,屏气凝神,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只在主人需要时出现的忠仆。
忽见钟奕吃瘪,周敬时唇角微弯,露了点笑意。
钟冉是会在意他的感受的。
尽管她只有一副不太灵光的心智,和少得可怜的同理心,她依旧察觉到他的不快,举着勺子,试图用to哄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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