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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这些女子都是俗物,我若是成仙,那便是巧夺天工之术,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
白面男人张狂道:“倒是天下都会以我白玉堂为尊。”
司徒南打断道:“不管你想些什么,我都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太可能了。”
白玉堂眉毛一动,一柄软剑顺着袖口滑落下来。
“束衣剑。”
司徒南嘲笑道:“你不会连性别都换了吧。”
“找死!”
白玉堂拔剑而上,怒喝一声。
司徒南后撤半步,左脚在地板上画出半个圆圈,白玉堂紧追不舍,轻轻抖动剑柄,剑身竟然弯了几寸,朝着司徒南胸口刺来。
就在司徒南以为得手之际,只听到清脆的一声撞击声音。
白玉堂连忙后退几步。
“你用的也是剑?”
白玉堂倒吸一口凉气,天生敏感的他之所以能够连续作案却能活到现在,只因为他有一项别人没有的长处,那就是敏感。
他能够察觉出来忽如其来的杀意,只不过现在这份感觉稍显迟钝。
在他的脖颈处已经轻轻划出了一条血痕。
“真是厉害,能够有这种敏感度,你现在已经有一品境界了吧。”
司徒南冷哼一声:“只是可惜了。”
司徒南先是紧闭双眼,当再度睁开之际,原本黑色瞳孔变了一副颜色,依旧是那样的猩红无比。
“我见识过你的剑了,可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
司徒南微微一笑,抬手一挥,从长袍后拔出一把断刀。
白玉堂正眼看去疑惑道:“你竟然用一把断剑?”
“记住他的名字,折辱。”
司徒南反手卧刀,身躯前压,右脚发力,如同流星闪过,白玉堂奋力抵挡,两人空中缠斗片刻。
“为什么?”
白玉堂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差距而已,下辈子好好练。”
意欲想走的司徒南刚迈出准备离去,却听到屋内传来呜咽声音。
顺着洞口刚走十几步,司徒南忽然皱了皱眉头,使劲儿在空气中嗅了嗅,一股花香味道扑面而来。
很快一个被五花大绑在石板上的女孩儿出现在司徒南面前,看起来应该是白玉堂还没有对其下手。
那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只是穿着一身白色薄衫,风轻轻吹起,火坑内黄晕的火光照射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洁白如玉,看到司徒南走了进来,女孩儿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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