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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绝对是最考验温行之耐性的时候。
看着紧闭的浴室大门,温行之皱了皱眉。
失控的气恼让他沉默片刻,继而失笑地坐在了沙发上。
卸下领带丢到一边,温行之再一次揉揉眉间,让神智恢复了清明。
他是没想到自己会失控到如斯地步,可一想想这丫头做的事,打她两下倒也不能算是委屈她。
很少有人能把他气到动粗的地步,但温远偏偏就有这个本事,让他拿她没办法。
浴室里。
在确定自己已经安全之后,温远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一个形容狼狈的女孩儿模样,温远与她对视,泛红的眼睛莫名有些委屈。
以前在宿舍里听春喜和周垚卧谈,说找男朋友还是大一些的好,懂得疼人和照顾人,而且还很宽容。
她倒是找了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人,结果怎么会这么惨?
她原先只知道这人是不屑跟她一个小人儿吵架的,现在才明白,真要把他惹急了他也不会跟你吵,会直接给你教训,让你疼。
温远脱掉衣服,扭着脑袋看了眼被他打的地方。
疼劲儿还没下去,而且那一片还红了。
&ldo;真讨厌。
&rdo;
她悄悄嘟囔了一句,放水洗澡。
热水泡的她的神经也缓过来了,被打红的那一片经水一烫还是有些疼,温远小心翼翼地拿小毛巾擦干了身体,慢吞吞地给自己穿上了睡衣。
脱下的衣服就丢在一旁,温远俯身捡起这套徐小荷借给自己的工装,擦干被热水氤湿了的镜子,将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想象自己穿着它时的样子‐‐果然是有些不伦不类。
而且她站一楼大厅,来往有喝醉的客人都需要她伸手搀扶一把,又在五楼那个满是香烟啤酒味道的房间站了那么老久,身上不沾酒味儿才奇了个怪。
温远被他嫌弃的甚至有了心理阴影,揪着自己的衣服使劲儿闻,确定闻到的是沐浴后的奶香味儿,才放了心。
也难怪他那么生气,这么一看,确实是有些不像话。
温远反思着自己,撒谎?这个她有点儿冤,说她隐瞒倒还是可以接受。
至于陪酒,她也是迫不得已啊。
任性,闹脾气,这个倒是不冤枉她。
可是就算如此,也用不着打她吧。
温远扁扁嘴,揉揉被打疼的屁股。
还说什么来着?
‐‐就凭你在酒店门口喊我那一声,我是不是也得管管你?
她喊他什么了?温远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时那景,忽然想起来的那两个字让她不受控制地啊了一声。
她喊他‐‐小叔??
深夜。
在确定躲在主卧浴室里的某个人安分了之后,温行之打开了大卫生间的门,放了一缸热水,泡了个热水澡。
他今日已经连赴了两个饭局,身体有些疲乏,这个澡泡的时间就长了一些。
等他收拾好,走到客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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