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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被封了逍遥侯,但实则毫无实权。
皇帝知道,龚凌并不想参杂这些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但又碍于不得让人轻视于其,便赏了这么一个闲散封号。
俸禄虽不少,但龚凌夫妻二人还是想要做点生意,好让自己有点拼劲,成日宅在府中,都快提早步入老年期了。
于是两人重操旧业,在京城开了一家胭脂铺,同样取名为添嫣铺。
自龚家公子开铺子这消息不胫而走后,添嫣铺日日皆是门庭若市,几乎都是想来一睹为快美男子的真容,除了少数几个公子是想来体会一下苏老板娘温柔又甜美的笑容。
往往这时,两夫妻皆是互相泡进醋坛里头,相爱相杀,最终还是龚凌因心里酸得冒泡,深夜把苏芩狠狠教训一顿。
这日,苏芩又被狠狠训了一顿。
她哭着求饶,“我这不是待客之道么,若是不笑,那些客人都得跑的。”
语气委屈巴巴的,眼神带着哀怨。
龚凌恶狠狠地道:“跑就跑,咱们添嫣铺还缺那些客人吗?”
苏芩想到此就气,哼了一声,反击道:“你还敢说,那些姑娘成天就是盯着你看,那眼神好比你是她们夫君似的。”
顿了下,扁了扁嘴,“明明你是我一人的夫君啊!”
龚凌挑了挑眉,“小醋坛。”
苏芩白了他一眼,“说的你不是一样。”
想了想,又觉得的确不是,改而说道:“你的确不是小醋坛,你是大醋缸。”
龚凌玩味地笑了,“此话怎说?”
苏芩娇哼,“你要是不醋,你还会夜夜都欺负我吗?”
龚凌闻言,把她抱得更紧,蹭了蹭她的颈窝,“胡说,我这是爱你。”
“……”
苏芩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爱个头,你害我每日晨时都累得想赖在chuang上。”
“嗯,这是我爱你的表现,省得你被那些混小子看了去。”
苏芩听了,虽有些感动,但还是气不过,遂不甘地嘟囔道:“这是对本姑娘貌美如花的认可,给他们看多好啊。”
龚凌眼眸瞇起,带着威胁地“嗯”
了一声,“你说什么?”
近日不断遭其欺负,苏芩对危险的敏锐度早已大大提升,此刻听到那一声夹杂浓浓威吓之意的“嗯”
,立马就怂了吧唧。
她咽了咽口水,弱弱地道:“我是说,那是因为本姑娘貌美如花,以后我会蒙面示人。”
龚凌满意地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过不用蒙面,你只需乖乖待在我身旁就好,把那些混小子交给我招待。”
苏芩用力地点头,随后又决得自己理亏,补充道:“那姑娘们交给我招待吧,谁叫你长了那么一张招蜂引蝶的脸。”
龚凌笑了笑,“行,就劳烦媳妇儿帮为夫应付那些莺莺燕燕了。”
眼眸顿时盈满满意,未待苏芩继续说什么,整个人就又再次承受重量了。
“你做什么?”
她错愕地问上方的人。
只见上方的俊郎邪魅一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可怕的事——
“为夫今日的惩罚还未结束呢,咱们继续。”
苏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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