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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嫜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我的腿动不了,只能劳烦陆总扶我进去了……”
陆昭然盯着她腿上狰狞的刀伤,下车打开肖嫜那一侧的车门,扶正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把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脑袋上,遮住了夜风的寒意,把她抱下了车。
高档香水味顿时充斥着整个鼻腔,不得不说,他很会挑选适合自己身份的香水,气味淡而不腻,低调中透着精致。
肖嫜靠在他肩上,半阖着眼,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你居然抱得起一个成年女人,还是你在故意彰显女子气概?”
“的确。”
一位年纪偏大的男管家看见陆昭然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身上披着陆昭然的西装,半张脸被遮挡住了,不过他也不敢多看,心里有些纳罕,陆昭然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家,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也没想到他会在十点多带客人来,但厨房只做了他一个人的饭菜。
这时候肖嫜抬起头,转了过去,视线对上他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男管家被她盯的浑身发麻,拿不准她的身份,强忍着好奇心,微微弓着腰,询问陆昭然:“陆总,您回来了……那厨房……”
“不用了。”
陆昭然看了眼肖嫜,简短地回应,说完就抱着她往楼上走。
他上周偶然碰见她一个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
原来拒绝他周末约会的邀请是因为有人了,私下里让人去调查那个男人的身份,是沈俞。
陆昭然好不容易求她答应这段时间都是他来接送,连她的随叫随到要求他都忍了。
不过任何生活上的小细节都会成为加分项,有利于在她心中营造一个良好形象,和那块地比起来,这些算不上什么。
陆昭然把肖嫜扔在床上,转身就走,过了一会,一个医生进来了。
他靠在门边,等她给肖嫜处理伤口。
结束之后,男人半蹲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开口,看着她腿上的纱布,处理得当:“肖警官,和我做一笔生意如何?”
他亲眼看到了她给沈俞戴戒指的场面。
那天她和姐姐参加聚会,一高兴就喝多了,他到的时候沈俞已经在她旁边了,她直接略过了站在门口的陆昭然,拉着沈俞在商城楼下的露天柜台上买戒指。
肖大小姐看他戴上还不够,要让他戴在中指上,给他戴好之后,一把扯下领带,系在他的脖子上,沈俞看她开心,故意弯下腰,抬起她的手放在脸上求摸摸,拍了拍他的脸,揉揉搓搓,小脸蛋立刻就红了,大小姐摸开心了,在他脸上赏了几个吻,叭叭叭地亲个没停:“真好看,不愧是我的人……”
对面男服务员们的脸都要烧焦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没看见十米开外的男人气得脸色铁青,他恨肖嫜,但他更恨沈俞,明明就没见过这个男人,第一眼就恨到骨头里去了,想把他抽筋拔骨,把那滩臭血倒进地沟里,最后把那堆烂骨扔在肖嫜面前。
他们离开后他砸了他们的柜台,这个泼夫还害他们丢了工作,第二天就去法院起诉了陆昭然。
她阴阳怪气他是吸姐魔:“我怎么不知道,陆总还是个生意人?”
“和我结阍,阍期为三年。
这三年我们谁也不干涉谁,但我会履行好丈夫的义务,照顾好你。”
陆昭然觉得这不是该和她斗嘴的时刻,心想着沈俞气急败坏的场景,越说越是欢喜,他好像真的赢了沈俞。
肖嫜没说什么。
陆昭然继续提出她能得到什么好处,试图给她抛诱饵:“你会拿到陆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离阍后,我的房产,还有财产都留给你。”
肖嫜对钱不感兴趣,金钱对她来说只是一堆废纸。
女人皮笑肉不笑,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听上去,你很吃亏。”
和她结阍,光是借助肖嫜的名字,都够他赚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了,区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太少了。
“肖警官,你现在,没有商讨的余地。”
陆昭然又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能让她清白地脱身。
强迫她接下这比赃款,到时候被查上还真是有点难办。
她那天晚上被他掐这手,在合同上摁了手印,也签了字,还剩下一本结阍证。
肖嫜看着他把合同收好,又想起目前有一个更紧急的事情,她要洗澡。
她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既然我签了合同,那你现在能给我解开了手铐了吗?我要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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