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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文朝桌上的朔宁胡乱指了指,对着叶安说道:“你……你弄吧。”
朔宁身上有五处血迹,似乎位于同一经脉,有迹可循。
叶安划开朔宁腹部的衣料――这熟悉的感觉。
赵启文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看起来伤口微小,血肉却模糊,赵启文拔出匕首挑开血肉,发现亮晶晶的硬器:“九层钉?!”
“看样子是。”
九层钉,一钉钉九次,打进人的经脉,与骨肉相缠,时间越久,越分不开,是让人死不了也活不好的刑罚。
一颗都叫人生不如死,更别说五颗。
“难怪不能输灵力。”
经脉受阻,灵力难以游走。
“把它们撬出来吧。”
虽是这样说,两人都没有动手,其他尚可,但有一颗在布廊(穴位,靠近胸部),春色难挡,真是让人为难啊。
赵启文看向叶安,叶安垂眼,抿了抿嘴说道:“我来吧。”
“嗯……你和她熟,而且……”
你的脸比较占便宜,“……她知道后应该不会打你。”
“她连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叶安神情严肃,话里带着说不上生气还是冷漠的味道,一丝古怪。
赵启文调侃:“怎么,心疼了。”
叶安没搭腔,直接甩了他一个眼刀。
赵启文缩了缩肩装怂,但嘴上依旧没停:“士可杀不可辱,试想你脱光光衣服被女人看个精光,你又当如何?不会想死吗。”
叶安沉默,继续划开朔宁肩部的衣料,探查伤情;就在赵启文以为他不会理自己,只听他冷静道:“受这么重的伤还逃那么远。”
叶安抬眼看着赵启文,“应该不是求死之人。”
赵启文挑眉恍然,有道理。
他拿出一粒补血益气的丹药放入朔宁口中,希望损伤不要太严重。
他扫视一圈,见天色渐暗,屋内光线堪忧,而后捻诀,屋内忽然燃起无烛之火,赵启文:“亮堂点好。”
他拍了拍叶安的肩,“我去外头守着,你弄完就叫我。”
叶安点了点头,转头看起伤口。
指尖一次次划过冰凉光滑的肌肤,火焰的跳动照幅在裸白的身体上,叶安心底猛地扬起一丝旖旎,说不上的郁塞和雀跃齐齐绽放,他不得不停下,按住自己跳动的心――淡定淡定,正常,正常的。
叶安抹掉额头的汗,重新整理呼吸,拿出一把柳叶刀割开肌理,又用长钳钳住钉头。
九层钉有多长――两寸,一旦进入身体,就会分九次一分一分嵌深进肉身,整个过程不过须臾之间,可以短时间内遏制住人的功力。
中了五颗钉子还能逃那么远,你是有多坚定,叶安不敢想像自己要是中了九层钉,将会是怎样。
钉子一边被缓缓拔出,叶安一边还要以像小火烹菜的力道劲用灵力护住朔宁的伤口;一整套下来,费神费力又不得不如此,叶安只好逼迫自己耐心。
到第五颗钉子,叶安已经得心应手,可与此同时,钉子也越发难拔,比起第一颗,需要耗费几倍以上的力气,叶安甚至听到钉子挤压过肉的声音。
拔到一半,叶安终于能松口气;不曾想,随钉子钉身,一股妖气突然出现,朝叶安方向冲。
艹,不会是类似机关这种东西吧。
叶安本想与妖气对抗,但一想到朔宁的伤口可能会因此被冲击扩大,影响到性命,叶安只好罢,生生挨下妖气冲进自己身体。
待钉子拔出,叶安以最快速度在伤口上撒完药粉,包扎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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