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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块状的太阳下,莫问躺在金黄的方块状麦田上,静静享受着阳光与暖风。
故事之龙在奇怪的麦子间攀爬,吐槽:“这就是你所谓的种田?”
“殴打可怜的草堆,直到它们突变喷出种子,接着一个念头翻地,...
今天,我来到了火星。
风从赤红色的岩层间穿过,带着细沙摩擦金属外壳的声响,像某种古老乐器在调音。
我坐在石碑旁,笔记本摊在膝上,笔尖悬着,迟迟未落。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突然觉得,所有语言都太轻了??轻得仿佛一出口就会被这颗星球稀薄的大气撕碎、吹散。
可我还是写下了这句话。
写下时,指尖微微发烫。
不是因为阳光炽烈,而是触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那感觉如同童年某夜,我在外婆家阁楼翻出一只木盒,里面藏着半截蜡笔和一张泛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我想告诉星星一件事。”
字迹稚嫩,却让当时的我怔在原地,心跳如鼓。
后来才知道,那是母亲小时候写的。
而她,在十岁那年就失去了听力。
此刻,我望着眼前这簇蓝铃花,花瓣在微光中轻轻震颤,释放出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波动。
它们不开在沃土之上,也不依偎水源生长,偏偏扎根于这片死寂的火星荒原,像是从记忆本身裂出的根须,穿透时空的屏障,抵达此处。
我伸手,指尖将触未触。
忽然,背包里的铜铃轻响了一声。
我没有带铃铛。
至少,不记得带了。
但那声音确确实实响了??清越、悠远,带着一种不属于地球频率的余韵。
它不像金属碰撞,倒像是空气本身被拨动了一下,又像是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被人悄悄推上了“开启”
。
我猛地回头。
身后只有风,只有沙,只有一道长长的影子拖在我脚边,形状竟与石碑上的凹陷轮廓惊人相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笔记本上的墨迹开始变化。
刚刚写下的那句话,“今天,我来到了火星”
,字形缓缓扭曲、延展,像活过来一般,自行衍生出下文:
>“今天,我来到了火星。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
>但我看见了花,听见了铃,想起了那个没说出口的愿望。
>所以我现在要讲一个故事??
>关于一个听不见声音的女孩,如何用蜡笔画出了整个宇宙。”
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这不是我写的。
可每一个字,却又像是从我心底最深处浮上来的。
我想合上本子,却发现它已无法闭合。
纸张变得透明,文字浮空而起,化作一道道细小的光丝,向四周蔓延,如同神经网络般连接着地面、空气、甚至远处探测器残骸中的数据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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