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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狼狈逃窜的店小二,方铭并没有叫住他,而是暗自琢磨起来后续的行程。
“按照剧情来说,韩非应该是死了,韩国灭了,红莲应该是化名赤练跟二师兄走了。
但是不对呀,那紫兰轩的紫女他们呢?也死了?我记得好像有一部剧情是农家争夺侠愧抢神农令,最后那个小矮子抢到了,到紫兰轩避难,那时候紫女好像也在?到底在不在?哎呀,记混了。
而且那时候应该是始皇大大统一六国以后的事情了。”
“看来在新郑应该是找不到二师兄了,我看还是尽快收拾一下去咸阳找大师兄吧,到时候让大师兄介绍一下,我也算熟人介绍了。”
“对了,说起大师兄,我记得他最后会保护一个孩子叛逃秦国,这可不行,到时候我得给阻止下来。”
“今天裁缝应该过来,我在这休息两天就出发,不过出发前还是要雇个马车,要不自己走还得走半个多月才能到咸阳。
幸亏老头子给的盘缠够多,要不钱还真的不够呢。”
“一会去韩王宫附近看看,虽然概率很小,但是万一遇见流沙的人呢,就能见到二师兄了!”
方铭在这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吃着东西。
不一会,东西吃完后,方铭起身走出了客栈,向着韩王宫方向前去。
方铭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往东走。
市场上的味道混着柴火烟飘过街角,挑担的菜农贴着墙根疾走,竹筐里的菘菜还沾着夜露。
两个戴麻布头巾的妇人蹲在井边浆洗衣物,木槌声惊散了啄食谷粒的麻雀。
转过绸缎庄时,撞见个跛脚老汉在卖炊饼。
泥炉上摞着焦黄的饼子,芝麻粒在热铁板上蹦跳。
方铭摸出两个铜钱,买了两个饼子。
前头忽然响起铜锣声,人群潮水般退向两侧。
八个黑甲卫持戈列队而过,铁靴踏得石板震颤。
卖陶罐的小贩手一抖,陶钵摔在道旁,褐色药汁泼出个狰狞的鬼脸。
领头的什长横了一眼,药贩立刻扑在地上用袖子擦拭,直到队伍消失在街口才敢抬头。
穿过这条街市,方铭来到了韩王宫的附近。
韩王宫的朱漆大门已换成玄色,铜钉上残留着刮痕。
原本的飞檐翘角新加了箭楼,像给华服美人硬套了件铁甲。
宫墙根的杂草丛里,半截断裂的玉带钩闪着微光——或许是某个仓皇出逃的贵公子遗落的。
有两个挎篮的老妪远远绕开宫门,她们的木屐踩过青砖缝隙时,碾碎了几朵从旧砖缝里钻出的紫兰。
宫墙西北角有棵老槐树,树干上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剑痕。
树皮新剥落处渗出琥珀色的树胶,方铭蘸了些在指尖捻开,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慢悠悠地绕着宫墙走,靴底碾过青石板缝里钻出的野草。
西偏门的守卫明显松懈些,两个老兵靠在墙根打盹,长戈歪歪斜斜地支在地上。
墙砖上还留着刀剑劈砍的痕迹,缝隙里嵌着几粒生锈的箭镞,像是旧日的伤疤。
转过宫墙拐角时,方铭忽然停下脚步。
巷子深处飘来灰烬,一个老妇蹲在墙角烧什么东西,火光映得她布满皱纹的脸忽明忽暗。
燃烧的东西燃起的青烟袅袅上升,被风一吹,散成细碎的灰烬。
方铭走近时,老妇正往火堆里添柴,嘴里念叨着:“九公子,老身又来给您送东西了......”
“大娘这是在祭奠谁?”
方铭蹲下身,往火堆里添了些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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