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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都散了,现在只剩下他们。
两个人安静地走,闫宥很近地在他身边,同时坚实的胳膊支撑着他,靳粒就又觉得心里还挺踏实的。
闫宥一直扶着他向前走,靳粒也不知道他要去哪,但也不敢问,怕他直接走掉了,留下自己一个人。
闫宥带着靳粒到了一个路口,叫车。
靳粒在旁边一直看着他动作,非常专注,又非得要靠在他身上,让他不太好操作。
等车到了,闫宥把他塞进车里面,靳粒一只手扶在座位上,那条没事的腿撑着要向外挪,不知道是想下车,还是单纯地想去碰一下闫宥。
闫宥把他手摁住向里面抱,然后自己也上车了。
一路无话。
靳粒的脸看上去很苍白,可能是冻得,或者还在疼。
车里太暗了,闫宥也分不清楚,只好很紧地握住他的手没放开。
车停下来的几个间隙,靳粒向他靠得更近,看向他,嘴巴微张了几下。
闫宥知道他是有话想和他说,可能是碍于还有别人在就没说出口。
下车后,闫宥揽着靳粒向他家楼门口走,但被靳粒拉着转到了楼后面的绿化带边上。
闫宥知道他还不想回去,两个人便在长椅上坐下了。
今天晚上没有风,天空的颜色极深,云层很厚。
靳粒望着闫宥的侧脸,明明是闫宥的生日,却还不想要放他回去,觉得自己非常贪心又自私。
“你要回去了吗?闫宥。”
过了几分钟后,靳粒忍不住问他。
闫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反问:“我可以回去了吗?”
靳粒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真的是想要走了,不太舍得地抚摸了两下闫宥的羽绒服外套,发出沙沙的声响。
闫宥顺势攥住他冰凉的手,等了一会才说:“我回去也没什么事。”
靳粒没什么反应,呆愣愣地看他,闫宥只好继续和他说:“我家里今天没人在,所以没人管我。”
闫宥能感觉到靳粒的疑问和关心已经快要出口了,或许在他解释后还会夹杂有怜惜和同情,所以他不太想要提起这个话题,只接着问了自己想问的:“你的脚怎么回事?”
靳粒的那条伤了脚踝的腿伸长了搭在地上,另一条腿紧挨着闫宥,两人在羽绒服的兜里握着手。
闻言他抬起另一只手向楼上的方向指,语气是理所应当地:“我从那里,我的房间窗户出来,然后跳到外墙那个梯子上,爬下来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了,还好不高。”
这时候靳粒倒能很快地向闫宥倾诉,尽管闫宥以为他还会紧接着和自己诉说原因,但靳粒已经松开他的手,不再说话了。
靳粒没去看闫宥的表情,从自己的羽绒服内兜里拿出来两个盒子递过去给他,然后把脸转向了不被闫宥看到的一旁。
“你……”
闫宥要继续关心他还是责怪他的话还没出口,被靳粒打断:“你先打开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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