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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大概再过几日,齐凉要派人过来谈和了。”
“嗯,好。
怎么现在才谈?”
萧梚宁有些奇怪,这都快开春了吧。
纳兰璟宁低了头,闷声道:“你没醒,我怕我会把谈判桌劈了。”
萧梚宁噗呲一声笑了,“那还好我醒了,不然齐凉帝等急了,估计能把他吓死了。”
有夫如此,她这一生,也可知足了。
“你左臂没那么快复原,还得多需注意。”
纳兰璟宁见她笑了,心情也大好。
“有你在,不怕。”
萧梚宁倒是应的干脆。
“宁主子!”
书墨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见到已经在和纳兰璟宁说笑的萧梚宁,不由得又惊又喜。
叫出声了才发现自己打扰了他俩,倒又有些尴尬。
“书墨。”
萧梚宁倒是像见到亲人一样欢喜,便招呼她过来。
书墨倒是显得有些局促,慢慢的走至他俩跟前,“宁主子。”
“丫头,这段时间倒是辛苦你了。”
萧梚宁微微歪着头,看着跪在床边的书墨,报以感激。
书墨摇了摇头,“您能好好的,书墨就安心了。”
“书墨,你先在这陪着宁儿吧。
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纳兰璟宁忽然想起什么,吩咐完书墨只是看了看萧梚宁,便走了出去。
萧梚宁目送其走了出去才继续问书墨,“你这几日是不是回过天都了?”
“是,殿下让我把那羽箭拿回去。”
书墨老老实实的应道。
“他太心急了,我倒还想看看那箭呢。”
萧梚宁笑了笑。
那日她虽然是用了麻沸散,但终究还是疼。
萧梚宁潜意识里一直让自己忍着,她知道,那时候她任何动静对纳兰璟宁来说都是刺激,不如装死,这样还什么事都不会有。
羽箭被忽然送回皇宫,那宫里一定是出了很多事了。
终是难两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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