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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南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紧张自己的盛怀琛了,她侧身胡乱的在衣服上抹了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
“天太干了,我又流鼻血了。”
盛怀琛看着她捂着鼻子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刚才的慌乱转换成嫌恶。
“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要开加湿器,你流鼻血怎么不早点说,就这么缺男人吗?我还以为要搞出人命了,你看你的样子,真是倒胃口。”
宁南絮懵了一瞬。
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他的话打散,疼的她快要承受不住。
她张了张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所以宁南絮没有说,她是一直在床上躺着的,鼻血是怎么流到胸口的。
盛怀琛不是粗心的人,只是他的细心妥帖现在不会再给她了而已。
一对恩爱夫妻走到这个地步,不知道是该惋惜还是心痛。
罢了,反正来日无多,她已经无力挽回。
无论是自己的生命,还是可笑的爱情。
宁南絮拿了衣服去了洗手间,惊觉镜子里的自己真是陌生。
她瘦了太多,脸色苍白,伴着血迹,可不就是倒胃口。
待脱掉身上的衣服,看到纱布已经染红,明天可能又要去医院一趟了。
搞出人命......
她和盛怀琛确实是搞出过人命,没想到那件在她心头永远的刺,现在却如此轻松的被盛怀琛说出口来。
宁南絮衣服换到一半,听到外面传来门锁碰撞的声响,走出洗手间一看,盛怀琛果然已经走了。
想必是被她刚才扫了兴,出门另去找别的乐子了。
反正盛怀琛现在的身份地位在那里,素来不缺年轻貌美又乖巧听话的女伴,也许是她退出给别人让位的时候了。
这次宁南絮只是心酸了一下,没有力气换被褥,索性就去书房睡了。
可能是刚才那场运动让她耗尽了心力,这次宁南絮难得的睡了个踏实。
只是一向不爱做梦的人,这晚却破天荒的做了个梦。
她回到刚和盛怀琛创业时租住的那个小房间,狭小逼仄,房间虽小,却被她打理的很干净。
她开心的靠在盛怀琛怀里,诉说着对未来的畅想,以后他们一家三口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盛怀琛一脸难色,说现在是他们创业的关键时刻,他们没能力照顾一个新出生的婴儿,而且那样会破坏她们的二人世界。
宁南絮看着这个家,异常不舍,但是也知道盛怀琛说的有道理。
那时候两个人还都那么年轻,眼里都是光芒,也只有彼此。
蓦地她身下都是血,盛怀琛的样子就像她今天看到的那般慌张。
然后宁南絮就醒了。
她擦了擦冰凉的鬓角,笑自己傻,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亲身经历的时候都没有哭,现在哭是做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盛怀琛说他不想要孩子,今天却有一个女人找上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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