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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真有办法啊?”
在西市口转了一圈,陈安脸色有些发苦,“我刚刚问了一下周围的人,他们可都不知道这袁守诚的来历。”
“哦,他们都怎么说?”
陈光蕊坐在袁守诚的摊位上,摆弄着桌子上的摆件。
陈安喝了一口水,
“他们说,这个卖卦先生来到西市口才一个多月,这人很古怪,从来不与其他人有太多的接触。”
“别人做买卖都会在摊位上吆喝,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说,甚至卖卦也不要钱,只要一尾金色鲤鱼。”
“至于袁守诚卖卦的本事,有的说他算的是真准,也有的说他就会信口胡说。”
是了,陈光蕊点了点头,“我猜,只要给这袁守诚弄金色鲤鱼的,他给算的就准,若是只给些银钱,那这卦算的就有些失了准头吧?”
陈安想了想,“别人倒是没说,但是我想了想,好像说袁守诚卖卦不准的,给的卦金都是银钱。”
陈光蕊点了点头,“只是不清楚,这袁守诚要这金色鲤鱼有什么用?该不会是煲汤更好喝吧?”
他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又问陈安,“此处距离泾河大概要多久的路程?”
陈安想了想,“泾河离这里倒是不远,我记得鱼摊的老王说过,清早到泾河去捕鱼,下午就能来西市口卖。”
陈光蕊点了点头,“那这些打鱼的,可有在袁守诚这里算卦的?”
“好像是......没有,我听老王说,他们家祖祖辈辈都在泾河打鱼,根本就不用算。”
“真的没有?”
“真没听说。”
陈安很肯定,“我来这里好多次了,从来没听说哪个打鱼的找过这个卖卦的。”
见陈光蕊没说话,陈安有些不解,“哥,有什么不对的么?”
陈光蕊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对的,这些打鱼的都有自己的本事,怎么可能天天下网还要问一问卖卦的。”
说着话,他就准备起身。
这时,有个老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哎?袁先生呢?”
陈光蕊回头,看到一个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的老渔夫。
他穿着一身半湿的粗布短褐,脚踩草鞋,肩头扛着一卷渔网,手里正拎着一个盛着清水的草绳网兜。
网兜里,一尾通体金鳞、在阳光下闪耀的鲤鱼正不安地摆动着尾鳍,溅起细碎的水珠。
老渔夫瞪着浑浊的眼睛,在袁守诚空荡荡的摊位前踅摸了一圈,又看向坐在那里的陈光蕊和陈安。
“袁先生呢?这老半天不见人。”
老渔夫兀自嘟囔着,声音粗粝沙哑,带着几分不满。
他抖了抖手上的金鲤,“俺今日特意打了这上好的金鲤来付卦钱哩!
付完了钱,俺还要去南城卖鱼呢。”
他见陈光蕊二人不语,似乎把他当成了知情人,索性靠近了些,将湿漉漉的网兜“噗通”
一声放在袁守诚那张破桌子上,水溅湿了桌面。
“呸!
要俺说,这老袁的卦,也忒不灵光了!”
老渔夫啐了一口,用手指着案上简陋的龟甲铜钱,
“昨个他信誓旦旦跟俺说,今晨在泾河‘未时水纹隐现旋涡,子午交汇有灵物’,让俺未时三刻在西数第七块红石滩下网,必有双鲤金鳞!
俺在那冷飕飕的河滩足足蹲了半个时辰!”
他说得唾沫横飞,脸涨得微红:“你猜怎么着?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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