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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碧梧下河游泳的之前,是带了可以调换的衣衫的,所以她跑到岸上以后披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裙子就赶紧沿着小路跑走了。
倒是奚绍功赤身裸体的上了岸,在这个不甚熟悉的小别院里迷了路又惊吓到了夜里巡逻的侍卫,好在侍卫认出了他来,把自己衣衫脱下来给他穿上,然后送他回到了自己的别院。
不过就算奚绍功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么一折腾,到底第二天还是发了寒热。
等他在被子里捂着热汗又喝了三天的苦药终于是恢复了精神之后,他第一件事儿就要去把这个踹了他一脚的小丫头给找到。
这些天他病着的时候,全靠回味他和小丫头在水里那段销魂的时光来度过着漫长无聊的卧床时期。
一开始他还有点生气,想着见到小丫头之后一定要把她如此这般那样,横着竖着正面反面都肏上一遍,肏得她哭爹喊娘,死命求饶,发誓再也不敢和他这么胡闹了。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气渐渐消散了,想着的都是小姑娘的好处来着了,她这么娇这么软,被他肏狠了只会抱着他嘤嘤嘤的哭,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做他的小女儿都绰绰有余,不懂事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等他找到她了还是轻怜蜜意的多让她知道点男人的好处吧。
奚绍功能够下地走动之后,立刻派人去把那个小别院的丫头都给叫了出来,可是看了一遍之后发现全都不是,他感到很奇怪难道是其他院子里的?
于是他干脆把全家的丫鬟都给找了出来,他反反复复的一个一个的确认,看过来又看过去的,但是就是没有一个是他的小丫头。
奚绍功想不通,难道他真的遇上妖精了?
这日子一晃又过了一个月了,这期间奚绍功很是无奈,吃了这等珍馐美味,一般的庸脂俗粉怎么能够入得了他的眼。
呼朋引伴去喝花酒的时候,也时常发呆,鸨母为了讨他欢喜,便送了一个小雏给他,他看着那张白净漂亮的小脸,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叫声爹爹”
。
惹得周围的几个人哄堂大笑,直接揶揄他有这种嗜好。
那些小雏也是都是人精,羞羞怯怯的叫了一声爹爹,然后又凤眼微抬,悄悄打探着奚绍功的反应。
奚绍功皱起了眉头,对那小雏挥了挥手,“走吧,味儿不对……”
说完又低头喝起了闷酒,他心里堵得慌,那天水里的小丫头,不仅人美,连声音也特别好听,叫起爹爹来那个慌里慌张的小样,和这种卯足了劲儿想要勾搭的他的女孩完全不是一道的。
结果其他人摒不住了,直唤着鸨母要收了这小雏,同时还打趣奚绍功,“这丫头把我都喊硬了你还不动心,你心里想得是什么样的天仙啊?”
奚绍功也说不清楚,闷头又喝了一口酒,那酒辣得一路烧到他心里来,他琢磨着,那丫头要真是天仙,他就是把天给捅漏了,也得把她给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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