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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回归,脑子却像被针扎似地一阵阵眩晕。
林闻舟闭着眼,听着不远处的人声交谈,竭力让自己思考。
殿下?什么殿下?她皱着眉,强迫自己回忆。
“纳科尔斯”
和“克达尔公爵”
明显是敌对阵营,而“克达尔公爵”
……如果名字没错,那应当就是沉济安当前身份的“父亲”
。
纳科尔斯肯定是贵族,看他的样子也绝不像是玩家。
倒计时只剩不到叁天,说明这叁天内将发生某种重大而不可挽回的事件。
那会是什么?是政治事件?暗杀?还是王位之争?
林闻舟屏住呼吸,悄然捋清了思路:如果这边是“敌方阵营”
,她留下,也许能偷听到关键情报。
而这时——
“醒了?”
冰冷的男音砸下来,打断她的沉思。
她睁开眼,力气未恢复,声音沙哑又细弱,带着一种刚醒的虚弱感:“大人……”
“现在可以说说你都知道了什么吧?”
她眼珠飞快转动,死死捏住手心,打算赌一把。
“他知道你们的行动。”
话音刚落,她剧烈咳嗽起来,像是压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咳得撕心裂肺,唇边泛白,肩膀抖个不停,仿佛随时要昏死过去。
她清楚这么说可能会带来风险,虽然有机会赢得对方信任,却也可能促使他们提前行动——若是延后还好,但若推动节奏提早,对她这一阵营未必是好事。
“继续说。”
男人目光沉冷,语调却没有一丝怜悯。
林闻舟双肩颤着,强忍住第二轮咳嗽,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光,却依旧直视他,语速极快几乎咬字不清:
“我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你们……我知道的也不多。
大人,您知道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血奴……”
男人看了她半晌,忽然开口:“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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