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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盈忍疼,眼眶泛红,虽有泪痕,但没有哭出声。
指甲嵌在江淮序背上,也令他感觉到了尖锐的疼痛,但这份疼痛于他而言,反而是极为美妙的馈赠。
江淮序没有动,手移到她乳房上温柔抚摸揉弄,试图缓和她此时的疼痛,但侵犯进少女体内的性器过于粗大,从未被造访过的幽径紧致不已,如今被这般蛮横的器物撑开,像是要被捅穿。
“小舅舅……”
裴盈唤他,声音细软,带了点哭腔。
江淮序一听心都要化了,吻了去她脸颊泪水,“是很疼吗?我不动,你慢慢适应一下。”
裴盈点点头,知道他也在努力隐忍,身体躬成一团,架在男人腰上的腿都跟着颤。
肉物紧贴在内壁,令甬道内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阳具狰狞的尺寸,上头青筋盘络,碾磨过蜜肉是带来一点异样的酥麻感,好一会,她才渐渐适应这种满涨感。
她抬头看上方的江淮序,却见他薄唇紧抿,额角因为隐忍,已渗出细密的薄汗。
事已至此,裴盈却还有种恍惚感。
“小舅舅……好涨……”
她抱住江淮序,脸颊贴着他胸膛小声撒娇。
这低弱含欲的音色,倍令江淮序欲火高涨,那些不可自持的躁动的暴虐的想法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却还是尽量放缓音色对裴盈道:“现在好些了吗?”
“嗯。”
裴盈咬住他的耳廓,“你可以继续了。”
江淮序双手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试着抽出挺动了两下,圆头撞到敏感得宫口,裴盈小腿难耐得在他腰上扭动了两下。
她这时已有些失神,双目迷离,两靥娇红,江淮序注视着,忽而笑着问:“盈盈要看么?”
看什么?
裴盈不解地看向他。
他握住裴盈的脚踝架在肩膀上,花穴口被茎身撑大,溢出的爱液将茎身糊满,甚至已流到那沉甸甸的精囊上,只要她垂眸就可以看见这幅画面。
“坏人。”
裴盈明白过来娇嗔一句,想抽回脚,却被江淮序压着用身体压了下来,膝盖被压制胸口,垂眸就可以看见阴阜之下男人粗硕的性器深插在小穴中,却还有一部分露出外头,没有尽根没入。
“撑得好满。”
他看着二人的交合处,发出满足的喟叹,“盈盈现在,全都是属于我的了。”
裴盈没有回应,扯开他的衣襟,男人坚实的胸膛之上,一道疤痕沿着他肩膀延伸至小臂。
儿时,她和小舅舅在后山玩耍,她不慎在山坡滑落,小舅舅护着她也跟着摔了下来,结果被树枝划破了手臂。
渗出的血水红透了大半衣袖,她吓得哇哇大哭,小舅舅却还在安慰她说不疼。
那之后,他的手臂上就一直留着这条疤痕。
裴盈不由想,或许,从那时起,她就喜欢他。
她看着那条疤痕,目光深远,指腹轻轻沿着痕迹游移,这若有若无的触碰,也让男人手臂上的肌肉也跟着紧绷起来。
秋水剪瞳中露出动人的笑意:“这是小舅舅为我留下的痕迹。”
江淮序墨玉般的眼眸低暗下来,忽然俯身吻住她,腰身也跟着往前一挺,巨大的性器深插进去,冠首撞上紧闭的宫口,激得裴盈又是一颤。
刺激太过强烈,裴音受不住,娇吟出声:“呜……小舅舅……不要……插得好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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