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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云想找个话题试图探听来月平的事情,又觉得还是太明显了。
孟今今明显感觉她有话要说,不像单纯想和她认识,就不知道她为什么开不了口。
到了五楼,她们就瞧见小永正单手叉腰瞪眼骂着跪在门口的小侍,那小侍跪在地上,身姿纤弱,肌肤白皙,是位羸弱的美男子,双目含泪,我见犹怜,脆弱得不堪一折。
“装什么装,这会儿又没女子,故作姿态给谁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费尽心思留下就是看我们度郎身边围绕的都是权贵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
昨夜还故意在太女面前装作被绊倒,想入太女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小永……”
略带疲惫的声音唤停了他的骂声,小永不甘地停下了,“度郎心好!
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不然你怎么给我长记性!
给我好好跪着,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了!”
“是……”
孟今今经过小侍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看有人经过也下意识抬头,脸色白了白,脸上挂满了泪水,咬唇地低下头,身子微颤,像是无地自容一样,看着可怜极了。
诸云扯着他的膀子一把将他拉起,“去七妙阁把度郎定好的衣衫取来。”
小永瞪诸云,“你又帮他是不是?你自己也看到他昨晚做了什么?你是傻子吗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
“去吧。”
小侍抖抖索索站起身,惧怕地看了眼小永,诸云又说道:“走。”
小侍点点头,泪水流个不停,孟今今本来不想插手他们的事情,见诸云都帮了忙,想是小永解读过度,本着怜香惜玉扶弱助小,看他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偷摸摸拿出帕子给他,示意他擦擦泪。
他愣了下嗫嚅着道了声谢,快步离开了。
孟今今的胸罩就像宝器一般,也得到了南园几位姑娘的认可。
孟今今这回来也做了功课,去打听了下,头牌名唤度堇,是天城人,据说是十来岁就被卖到了南园,原来只是个杂役,后来相貌长开被老鸨一眼相中,带在了身边悉心调教。
今日度堇取下了面纱,不过昨日那面纱轻透,戴与不戴没有区别,要命的却是他总若有似无地朝她笑,他一笑她脑子就晕乎,说话磕磕绊绊,没想到他笑得更温柔了。
暗想,头牌就是头牌,面相脾性简直完美。
好在该谈的事都谈好了,孟今今没忘了太女和他的关系,她不能隐瞒,毕竟这事他只要随便问问就能知道,早说还能显自己的诚意。
“实不相瞒,内人是原宋国公府的宋云期,外头有传闻他曾与太女有过一段情缘,但这也只是民间流传,当不了真。
说来有些难以启齿,我原是城东一浑噩度日的地痞……”
把那通怪神乱力的借口说了遍,她诚恳道:“您不必担心,我已彻底痛改前非,在恒兴书斋做了两个月,书斋的彭婆婆也可帮我证明。”
要实在不信,也没办法,再去看看别的铺子,如若不然只好租辛出的了。
流言真假不重要,她这么说就是想让他知道这事不会触怒到太女,她平安无事的在书斋做了这么久,太女如果对他有情,应该也是想她赚些钱好好照顾宋云期,不然她不可能待到现在。
诸云看了她一眼,她今早就被度堇差去打听孟今今,她的事他们几乎都了解了。
这宋云期原来是太女的心上人,她以为度郎会顾忌太女不会再见她,但他只是轻笑一声说,太女不会介意。
度堇倒不怕她坑骗自己,他虽是低贱的乐伶,但宾客都是非富即贵,她若真不老实,教训她一顿不是难事。
主要还是看这东西新奇。
“我看托梦是假,”
度堇随意调笑道:“为博君一笑,洗心革面才是真。
那度奴也不能不给孟姑娘一个机会。”
孟今今脸颊微红的讪笑一声没辩解,双目发亮道:“多谢。”
他答应就好。
听她找了天和村的人,度奴不免好奇问:“孟姑娘怎会去找天和村的人帮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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