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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封印你?只因你入魔了?”
宿清云问。
两人如果没有许下以诚相待的诺言,君烜墨听到此话,定然没有好脸色,但既然他们已是一条战线了,自然不能生气。
只是……他暂时不想那么快就交底,别扭地道:“此事日后再说。”
宿清云见他一脸不情愿,便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比量了下君烜墨的身高,掀开自己有些破损的外袍,扯出里面布料柔软的内袍,在边角用力撕下一块,寻来一块平整的石头,将布料铺展在上面,再捡来了块尖锐的石头,比划着。
君烜墨好奇地飘至石头附近,低头打量。
“你这是做何?”
“为你做件衣袍……虽然简陋了点,但可蔽体。”
宿清云用石头在布料的中心磨了磨,磨出一个圆口,再在圆口的两边各磨出一个小口,弄完之后,他扔掉石头,拾起磨了洞的布料,对君烜墨道:“你试试。”
君烜墨瞪着递过来的破布料,眼睛都快瞪成斗鸡眼了。
“我、试、试?”
他抑扬顿挫地问。
这个凡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拿一块破布让他堂堂魔尊当衣服穿?
“嗯,待出去以后,我再为你缝制一件新衣裳。”
宿清云无视他的怒气,泰然自若地道。
君烜墨捏了捏眉心,内心极度抗拒,然而……他更不愿意一直光果着身体,那成何体统?
“你会缝纫?”
紫眸一亮,君烜墨扬声问。
宿清云手里捏着小布料,淡定地点头。
“我曾掌管家中刺绣坊两载,向绣娘学了一些技艺。”
“哦——”
君烜墨摸摸下巴,道,“你可知,法袍炼制者,必须懂缝纫,符纹和阵法需以特殊的刺绣技法方可附在法袍上,发挥其作用。”
宿清云摇了摇头。
“我对修炼之事,一窍不通。”
“不急,以后便知了。”
君烜墨接过他递来的小布料,一脸嫌弃地往头上套。
“说好了,出去后,定要为我做件新袍子。”
“嗯。”
宿清云看着他把自己的内袍布料套在身上,乳白色的小衣裳穿在君烜墨的身上,如一条裙子。
君烜墨不舒服地东扯扯,西拉拉,包子脸都皱成一团了。
终于,他穿戴完毕,沉着脸,严肃地望着宿清云。
“好了,可以走了。”
宿清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道:“那……这件法袍该如何处理?”
君烜墨看向他手里暗红色的天羽真鳞法袍,冷哼。
“先便宜你穿了,待得了可缩小的储物法器,再说。”
“给我穿?”
宿清云愣怔。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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