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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迁鼓起勇气,指着凯尔:“那他呢?”
凯尔耸了下肩膀,似乎并不认为自己会挨罚。
但他显然低估了向斯年惩罚人的随意性,只见向斯年随手一挥,道:“行啊,凯尔是吧,你去陪他一块儿罚站。”
说完还不忘问问其他人:“还有没有想去站着的?要是人多站不下咱们分个组轮流。”
半个小时后,林迁才被允许重回座位。
向斯年讲的这些知识他都有印象,于是屁股还没坐热乎,他又开始走神,盯着向斯年手背上稍稍凸起的青筋想入非非。
脑海里开始重现凯尔跟他握手的时候,特地用左手盖上他手背的动作。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这只漫不经心地撑在讲桌上的手突然并起了手指,移到他眼前近距离打了个有力的响指。
“坐第一排还走神是吧?我板书写手上了?”
“对不……”
向斯年抬手一指,没有半点宽容:“再有一次就出去。”
等到下课,凯尔又一次没了束缚,再次跑到向斯年身边,拿着课上记的笔记问东问西。
看着凯尔一个劲往向斯年身边挤,抓住各种机会进行身体接触,窝火了一整天的林迁几乎要气炸。
这些我早就都会了,难道只有在你面前刷存在感才是好学生?
他还存在疑问难道不证明他更愚笨嘛?
林迁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故意大开大合,弄出很大声响,要一个人赌气回家。
然而还没走出教室,就被向斯年叫住:“钥匙在我这儿,你着什么急?”
“我可以去张姨家等你。”
“别给人家添麻烦,”
向斯年斩钉截铁,“就坐教室等。”
于是等到太阳快落山,林迁才和向斯年一起往家走。
他低着头闷闷不乐,时而愤恨地将路上小石子一脚踹飞。
向斯年主动过去拉他的手,还被他故意甩开。
于是向斯年终于耐不住性子打破沉默,道:“你今天表现很差劲,我得批评你。”
林迁嗤之以鼻:“你不是已经惩罚我了吗?”
“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林迁听出来向斯年有点生气了,但还是小声回怼道:“你什么态度我什么态度……”
向斯年立即停下脚步,伸手扯住林迁后衣领,让他原地站好。
“你上课走神我罚你,你有什么不服气的?现在还学会顶嘴了,叛逆期是吧?”
向斯年对自己的叛逆期没什么印象,反正他一直都是老大,桀骜不驯,率性而为。
不过他倒是见多了叛逆期的学员,每一个都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可是我早都会了!”
“你都没听就知道自己会了?”
向斯年冷笑了一声,抛给林迁一个课上刚讲过的问题。
果不其然,林迁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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