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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越黑着脸,捏着司月的脸,不让她蹭自己的大腿。
拜托,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被那样黏糊糊地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发出猫一样的骚叫和呜咽,他也很难受的好吧。
头脑风暴都转不动了啊!
结果就这样,窝在他脚边的那一团,还是绷紧了身子,颤抖着泄出一股水来。
郑越脸色更差,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心里不住地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太虚了?
已经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们了吗?
他刚刚匆忙间看了一眼,元擎丰那物甚伟,比自己还要长上两指。
况且都说处男比精钢还硬,自己日日万花丛中过,难道未到中年就已经疲软了?
想想前几天窦锦儿侍寝的时候,自己才射了三四次就疲乏了……
开始怀念年轻时一夜七次的时候。
(???_??)?
司月鼻间充斥着熟悉的气息,身体某处像是被潜在的记忆唤醒,眼前时不时地闪过一些片段。
好香……
她好像曾经被这样的气息包裹着,舔吻着她的耳垂,修长而粗粝的手指划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像是展开一幅画卷般细细地品味,从容又缱绻。
药物的作用像加了一层粉红的滤镜,将那回忆修饰得完美无缺、令人沉沦。
就是这个人破了自己的身子,她第一个吃下的肉棒是他的……
他待她温柔、多情,在她身上征伐得既怜惜又凶狠。
当时没能感受到的欢愉与快慰,在幻觉中骤然袭来,一浪又一浪地冲刷着她的头脑。
“呃……”
司月猛地一激灵,几乎失去呼吸的能力,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明明灭灭,白光不断地闪过,郑越的脸夹杂在其中,她仰视着他,有种既眷恋又触手不及的感觉。
哪怕没有几分理智,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狼狈又难受,而自己面前的人精致矜贵,指尖冰凉,甚至没有被暑气侵染。
他的眼中没有波澜。
她想要靠近他,可是他看着自己,如同看着一件死物。
郑越不知该作何表情。
虽然他不愿意这么绝情,但是事已至此,司月该发挥她最后的价值了。
这巧,他最近正好有些烦恼。
窦家人不是手长吗?窦锦儿不是跋扈大胆吗?
宫妃之间争风吃醋是多常见的事。
窦锦儿被窦家宠坏了,下手狠毒一点,要了一个低位嫔妃的命,很合理啊。
他定会当个公正严明的君主,好好地惩治承恩侯府,对中年丧女的司少卿也会好好安抚重用。
至于元擎丰,他都这么偏袒了,希望这小子识相点,乖乖按他的棋路走。
司月,可惜了。
若有来世,别入宫来了。
或者做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他定不会再计较她不温顺,给她做个金子造的窝。
(清醒版司月:你p是劳资想来的吗)
郑越头脑风暴完毕,只见地上的淫妇浑身如同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汗津津的,钗发散乱,珍珠步摇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一只,腮边掉下来的两缕头发被打湿,粘在脸上。
衣裙四处是被撕烂的痕迹,露出被揉捏得红红的白腻肌肤。
被奸得一片凌乱,没有丝毫的仪容和廉耻可言。
他的手还在“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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