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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明薇挣扎着爬起床,活动了两下僵硬的脖颈。
脸上的妆容被人卸干净,身上也换了睡裙,她赤脚下床,径直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嘴唇颜色却红,明薇凑上前,用指腹蹭了蹭唇瓣,忽然想起昨晚断片前的事。
季忱似乎说喜欢她,亲口说的。
身后传来细微响动,季忱推门进来,“刚醒?”
年会结束,季氏璀错开始放年假,他也得空闲在家里。
明薇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口,洗脸,然后素净着一张小脸回头看他:“季忱,昨晚我失忆了。”
顿了下,她认真补充:“有些话你必须再说一遍。”
季忱抬步上前,单手撑在琉璃台沿,“哪句?”
明薇借着酒劲表白,现在清醒的很,那些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咳了声,“就是,你嗯嗯我那句。”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情绪明晰,藏不住的喜欢从眼神里冒出来。
明薇的肚子空虚,非常配合气氛叫了一声,她眉梢抽搐,假装没听见,气势很足盯着他。
季忱挑眉,“这是给我打气?”
明薇瞬间感觉天灵盖被人掀起来,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你闭嘴,闭嘴!
!
!”
季忱无奈笑开,拉下那只纤细的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另只手顺势将人搂进怀里。
明薇脚步不稳,下意识双手挽住他的脖颈,十几厘米的身高差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
像只憨憨的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明薇耍赖:“不说就不让你走。”
季忱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把人抱起,轻松无比离开浴室,明薇怕掉下去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
离开主卧,季忱停在中岛台前,将她放下。
明薇坐在台上,低头,“干什么?”
“喝水。”
他径自倒了杯水,体贴问,“你喝吗?”
别给她装傻啊喂!
明薇伸出脚丫子踢他,“你是不是反悔不想承认了。”
季忱轻抿了口水,唇畔沾染上水光,他偏不觉勾人用舌尖舔了下唇角——这怕不是神仙喝水叭。
明薇悄悄瞥了眼,视线挪不动了。
他喉结滚动,声音中裹着笑,“不想承认喜欢你吗?”
明薇眨眨眼,闷闷嗯了声。
季忱咔哒一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俯身靠近后,指腹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我承认。”
他拖长语调,笑意盎然,“喜欢你这件事,我从没有想过否认。”
喜欢你这件事。
明薇勾唇,捧住他的脸就是一个很响亮的么么哒,昨晚为了穿礼服好看没吃饭,此刻胃里空虚,她语重心长拍了拍季忱的肩膀:“好了,你可以去做饭了。”
以往的新年明薇都是在壹号院陪家人过,结婚后免不了两边跑,好在申城就那么一块地方,中午去了明家吃过饭,下午赶回静安巷的季家老宅。
路上塞车严重,夜幕黑沉沉的,明薇瘫在后座拿平板画设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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