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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调教室门边的墙上,腿软得像踩了棉花,手掌攥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划出浅浅痕迹。
屋里艳儿的浪叫刺得耳膜发疼,如针扎进脑仁,尖锐得让人头皮发炸。
她被老色狼和黄毛夹在中间,身体抖得如风中残叶,双腿荡在半空,淫水溅到绳索,地板湿得如刚泼过水,腥甜味呛鼻。
我咬紧牙,眯着眼往里看,心跳快得如擂鼓,羞辱烧得胸口发烫,可裤裆里的硬意如钉子,死死钉在身上,挥之不去,撕裂着我的理智。
老色狼喘着粗气,把艳儿扔在床上,她摔得弹了两下,头发散如乱草,胸脯颤巍巍抖着,金链晃得“叮铃”
作响。
她喘得急,胸口起伏如波浪,低声说:
“李叔……今晚够了吧,我累得不行了……”
声音软如求饶的花瓣,带着一丝疲惫,可眼角亮得如点了火,透着藏不住的渴求。
她手掌撑着床,试图坐起,手腕微微发抖,眼神瞟向老色狼,又迅速垂下。
老色狼咧嘴笑,嘴角扯得像裂缝,低吼:“累?老子还没尽兴呢!”
他脱了裤子,露出粗壮大腿和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一把扯开她双腿,龟头抵住骚屄,“噗嗤”
一声插进去,她尖叫:“啊——爸爸……好深……”
身体猛弓,臀部抬高,腿软得如塌了,肉色吊带丝袜湿得贴着腿根。
黄毛站在床边,手掌撸着鸡巴,低笑:“艳儿妹妹,张寒老公喂你上面。”
他爬上床,跪在她脸旁,龟头蹭着她嘴唇,她张嘴含住,低吟:“啊……大鸡巴哥哥……”
口水淌下嘴角,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下流的湿光。
老色狼低吼:“操,艳儿,你这骚屄真会吸,老子插得像泡了蜜!”
他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掐了把,留下浅红印子,动作猛如野兽,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淫水被挤得“咕叽”
低响。
他低喘着,腰胯撞得她臀肉乱颤,改造后的骚屄紧得像活物裹着他,磁珠摩擦龟头,爽得他眼珠子发红,低吼:“这浪洞吸得老子魂儿都没了!”
黄毛按着她头,低声说:“艳儿妹妹,吸紧点,张寒老公喂你精喝!”
他挺着腰,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她喉咙发出“咕叽”
低响,脸颊鼓起,撞到床头“咚”
了一声,泪光在眼角闪。
老色狼喘着气,突然停下动作,眯着眼,低吼:
“艳儿,老子给你身上留点记号咋样?纹个骚东西,配你这浪屄!”
他手掌在她臀部拍了下,留下红印,眼神油腻得如滴了油。
黄毛拔出鸡巴,歪头瞅着她,低笑:“对啊,艳儿妹妹,给你骚屄纹个花儿,咱俩的专属标记!”
他手指在她脸颊捏了捏,笑得痞气十足。
艳儿身体一僵,喘息顿了顿,低声说:“纹身?不……不行,我怕疼……”
她手掌撑着床,肩膀缩了缩,眼神慌乱地瞟了眼门口,低语:“他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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