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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冉显然觉得吹泡泡要有意思地多，飞了个很大的白眼给它：“我是很后面有出场的，怎么知道你这些年不舍得离开她又是为了什么。”

雪夜被它打击的一败涂地，结结巴巴地根本接不上口。

宁晴与齐崇元相视而笑，两个小家伙显然也没有什么恶意的。

“你是一直会说话不肯说，还是回到这里有学会说话的？”

守晴见到雪夜面颊生出可疑的红晕，从皮毛下面挥发出来，甚是可爱。

“在凤梧城时，确实不会说话了。”

雪夜见她完全没有要责怪的意思，精神一振，“我那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其实你此时听到的也并非是我在说话，而是你想着我在说话。

它的意思是，将说话的能力也放在幻术中，守晴似懂非懂地听得半个明白：“反正你们也是一路跟随我而来，知道我来此处的目的，也就长话短说了，你们将离人泪交还给我，这原本便是尉迟家的东西，还有冬华临行前的锦囊，也请一并归还，我们的时间不多，经不起耽搁。”

雪夜像是料得她会提出的条件：“离人泪可以给你。”

雪冉小小声道：“拿来时这么辛苦，给人时这么干脆。”

“她说的没错，离人泪原本就是尉迟家的东西，不过是被旁人从中作梗夺了去，我们又顺手拿了回来，玩也玩过了，物归原主没有错的。”

雪夜拍了拍雪冉的爪子，“以后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再一起去找就好。”

雪冉给它个随便你做主的眼神，傲傲地趴到旁边去了。

宁晴想，难什雪冉要用泡泡拚素明族长包围起来，不让地听到对话，要是听到尉迟家奉若为生命的离人泪在眼前两只嘴里不过是孩子的玩意一般，素明大概能气得吹胡子蹬眼。

离人泪被旁人从中作梗夺了去，如果方才有一段是它们的记忆部分，那么抢走离人泪的应该就是幻境中的那条小黑蛇，守晴是没有看完小黑蛇成长的整个过程，不过连齐崇元都说幼蛇妖气大，那么结果不想而知。

“你方才也看到，那条黑蛇将所有的族中之蛇界数吞灭，霸气十足，我们在旁边足足看了三天三夜，直到它将最后一条碧蛇额头的珠子吞噬下后，黑色的蛇身已经经过层层蜕皮，变成碧青的颜色。”

“要不是我们自己阻止了幻境，你是不是也想让我们也看上三天三夜。”

守晴想到小蛇的残忍，狠狠地蹬了雪夜一眼。

雪夜挠了挠头：“就算真的在幻境里面看上三天三夜，其实在外头也不过就是贬贬眼的功夫，不能一当一地算。”

宁晴听它说的轻便，根本无视它起先的警示，大步冲了过去，其中哪里有什么陷阱，在雪冉的惊呼声中，她倒提着雪夜毛茸茸的尾巴将它整个倒着拎起来。

“你知道我平日里最不喜欢这个姿势的。”

雪夜有些理亏，还算安静地说道。

“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才这般的。”

守晴觉得倒提还不够过瘾，用另只手去抓它脑袋上面的茸毛，“我对你们的过去实在没有兴趣，也不想听你怎么将离人泪拿到身边，更不会再问你是怎么受伤地到我身边躲了这些年的，你将冬华的锦囊给我，我要是了。”

“我不会给你的。”

雪夜想都没想地回答。

“那个锦囊与你何干，你有占着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

宁晴下手颇重，几处茸毛被她扯下来，雪夜连抵抗的姿势都懒得摆出来，眼晴一闭，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

“守晴，你等一等。”

齐崇元跟着过来按住她的手，经过一番对话，他可以肯定眼前的雪夜和雪冉是同他们一起经历了冬华的阵法，逆转甘二年一同前来的，“它们又不是敌人。”

“我知道它们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