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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错了。”

“什么？”

“换句话说，你只猜对了一般，等我与你说完这些，我就了结了他的性命，也确实要将弑君之名按在你们的头上，你们都是邻国派来的奸细，这是我出兵五城的借口，但是我最后的目的并非要吞并五城，元垠城的实力如今虽然雄厚，要以一敌五却是难上加难。”

“难道说？”

“你看　你，到是真的一点就通，我要的是元垠城整个被会面捏，这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稀罕，我也不要，让整个城池陷在连绵的战火中，灰飞烟灭，一切都不存在。”

黑衣人得意得忘形了，“在你临死前，还有什么想问的，或许我心情一好就可以回答你。”

“我是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九刃城的奇毒，又哪里找到珍奇无比的冰蟾丝，还有为何对待每一个人，你都有恰到好处的应付之法，如果当年你就拥有这一切，那么元垠城主的位子早就是你的，不是吗？”

“那我问你，你可知元垠城中最值钱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守晴被他稳住，一时之间，诸多答案在脑中一一浮现，又立刻被她否定掉。

“有些东西一直放在眼前，偏生这个世上眼瞎的人多，不知此宝才是宝。”

灵光闪现，守晴想她已经猜到答案：“那本古书，那本欢夫人很喜欢看，一直放在身边的书。”

宋霖岳说，也不知欢夫人看到古书密册上写了些什么鬼话连篇，突然紧张起来要从凤梧城来的女子，当时还不知道是你，她就成天念叨着。

管蔻童又说：六城之前各分天下时，有一些古老的密语被记载在一个小册子里，据说谁拿到册子就可以统治六城，我在燕客来中，见的人多，听到的小道消息也多，有几个客人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这本册子在元垠城中，也便是元垠城在短短几年中，猛然撅起的原因。

黑衣人不由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册在守晴面前晃过：“正是此物，啧啧，你真不简单，连元垠城宫殿内的东西都历历在目，倒想是你加重植物一般无异。”

守晴看着他手中的册子，如果她没有看错，如果不是眼前产生了幻觉，那么黑衣人手中的小册子与羽仪王在凤梧城送给她的册子，无论是从纸张、颜色、大小、装订上面，如出一辙，像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唯一的区别是，内里记载的东西不同罢了。

黑衣人将册子随手一翻，守晴眼尖看到内侧书页鲜红似血，而她的册子是微微泛黄的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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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很是刺眼。

黑衣人很大方地将其中一页递给她，意思很明显，反正你也快要死了，看一眼没什么要紧，守晴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看了。

一个字也看不懂。

册子里面记载的字，每个都像是活灵活现的，只可惜，守晴不认得它们。

黑衣人看着她困惑的神情，十分的欢喜，将册子又往守晴那边推了两寸。

守晴看得分明，册子一角还留有原先的泛黄颜色，而眼前的鲜红，尽是用鲜血所染，她抬起头来看黑衣人道：“是不是祭血之人，才能看懂上面的文字，对于其他人，不过是古怪的字符？”

黑衣人侧过脸来打量她：“我突然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绕着守晴转了两圈，又跑过去踢了管蔻童两脚：“这小子不是解毒高手，自己的毒居然也解不开。”

“他在未解毒之前就闭气晕过去了。”

守晴看他下脚很重，怕管蔻童没有被毒死先被踢死了。

“你和我说说，你怎么看出门道的，还是说你特别聪慧过人，这样聪明的女人死了可惜，留下来倒也有点用处。”

黑衣人的眼角一抽，“不行，宋如欢也很聪明，聪明的女人都很多心眼，很容易翻脸不认人，留不得，留不得。”

黑衣人将一把匕首仍在守晴面前，冰蟾丝牵动，守晴俯下身，右手张开，将匕首握在手里，手腕一翻，锋刃反光出是幽深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