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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
守晴轻轻地叹气。
两个人倒像是遇到知己,相视一笑,分别伸出食指来轻轻一触,又及分开。
7:廿六(下)
廿六仿佛察觉到什么,两弯眉毛皱了起来:“十九姐姐,你没有研习清平调吗,还是说只练了一点,气息淡的让人感觉不到,等一下,等一下。”
她身子前倾,一把握住了守晴的手,“你身体里面好像藏着什么,是我以前都没见过的。”
守晴漫不经心地将手缓缓地抽回来,唇角挑起:“我的清平调不过才研习到一层,与你的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语,族中怕是随随便便一个十岁的孩子都要比我强一些。”
“这清平调不是族中所有孩子自小都要修习的吗,十九姐姐是特殊的那个?”
“是,我小时候也修习过,所以最基本的底子还在。”
不过,尉迟家的人都知道,研习清平调要用一种特殊的药材辅助,否则,非常容易练岔气,这种药材说贵不贵,每天平摊下来不过五个银卯,对于那时候的小守晴来说,却是很大的开支,而且药材必须要进得内城来买,一进一出很不方便。
挣扎着活下来,比练这些该重要的多。
于是,守晴很无奈地放弃了。
“那我方才探寻到那股按捺不住的气流又是?”
廿六紧追着问。
守晴摊一摊手道:“族长怕我不能抵抗在黑屋三天内郁结在体内的寒气,给了我药。”
“那见鬼的屋子,又黑又冷,不见光不见人,我是半刻都待不下去的,十九姐姐好厉害,在里面跪了三天三夜,出来还是没事人一般,和族长还是有问有答不卑不亢的。”
廿六一侧脑袋笑盈盈地说道,“十九姐姐是不是还养着个好东西。”
“你看见了?”
“我是没有那个眼力,不过族长用了定身,十九姐姐当时是没看到那个场景,族长连用了三次居然都没困住它,就看到一道白影,晃眼的白,在那边的梁上滑动,那是只什么啊?”
“应该是一只雪貂。”
想到雪夜毛绒绒一团的样子,守晴的神情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寻常的雪貂,身形没那么大,也没它那么聪慧,它能听懂我说的话,明白我的意思。”
廿六的眼睛都瞪大了:“它能听懂你的话,那也能帮你拿东西,帮你开门?”
“它是只雪貂,你把它想成是什么了?”
“可我听十九姐姐说的很神奇,如果有什么好宝贝藏在屋中,寻常人进不去,你让它是不是就可以?”
“这个,雪夜应该能够做到,不过我一直将它当作朋友,不会让它去做这些。”
“它还有名字的?”
“是,雪夜。”
“名字真好听,十九姐姐给起的吗。”
“一只小畜生都能让你浪费这许多时间,你怎么就不知道抽出空来研习一下清平调,连个小孩子都不如,什么都要从头开始,今后苦的不止是我,还有你自己。”
族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光暗交替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皮肤的颜色微微泛出青色,不是很好看,两条原本该是很秀气的眉毛竖起来,似怒似笑地打量着她们。
“族长。”
廿六收敛地站起,苦着脸喊,明明从院门进来还有点路程,怎么半分足音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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