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嫂子,这里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
温氏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他一下,看得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然后温氏笑了一下带着柳盼儿几个进屋去了。
陶砚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走了。
而屋内,柳二丫正气呼呼的拿着一张帕子擦脸。
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要涂自己一脸白粉了,粉多了可以用来涂墙,反正她是不要再往自己的脸上抹了。
刚刚陶砚笑成那个样子,哼哼哼!
“弟妹,我们进来了。”
温氏一进门就看到二丫在擦脸,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心想陶砚还真是的,这才刚成亲呢,也不沉稳着些。
好在听干娘说二丫是个性情开朗大度的,要是换了哪个心思重的还不得东想西想啊?
不过她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柔声说道:“弟妹,我娘家姓温,陶砚的干爹干娘是我公婆,你跟着陶砚喊我嫂子就行。”
柳二丫把擦脸的帕子放了下来,喊了句,“嫂子。”
“诶,”
温氏应着,“弟妹啊,我娘和干娘在外头忙着招呼客人,特地让我来陪你们姐妹说说话。
你今天怕是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了吧?陶砚已经出门去让人上菜了,今天定的是巷子门口那一家。”
“他们家的烧肉做得好。”
陶砚刚跟他娘丁氏说完话,就被人拦住了。
一个同样在衙门里当差的男子拍着他的肩膀,“陶砚,走走走,喝酒去,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们不醉不归啊哈哈哈。”
另一个人也拉住不让走他,“新郎官来了,拿酒来!”
“喝喝喝!”
阙氏看着情况不对,连忙推了推自己的儿子,“你跟过去看看,今天可是陶砚大喜的日子,可别让他们真的把人给灌醉了。
而且今天典史魏大人也来了,等他走的时候陶砚得去送送,若是喝醉了酒那可不好。”
张威嘻嘻笑,“娘,你就别担心了,陶砚千杯不醉。”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起身追了上去。
丁氏和阙氏都松了一口气。
外面的喜宴热热闹闹的开始了,一直闹腾了许久,纵然陶砚酒量不错,又有张威这个干兄弟帮扶,中间还喝过醒酒汤,但等客人们都走了之后,他也已经脚步不稳了。
回房的路上,摇摇晃晃的他险些摔了一跤。
“仔细着些。”
丁氏在后面提醒。
“娘,我没事。”
陶砚摆摆手,随后果然走得稳了些,自己推开新房的门进去了。
新房内,柳二丫正坐在床沿有些无聊,柳盼儿、柳淑儿和柳鱼儿以及其他来送嫁的大伯、大伯娘、柳大姑、佟婶子等人吃过饭就回去了。
温氏也有事忙,不久前告辞了,所以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婆婆丁氏中途来过一回,但也很快走了。
她将足矣毁天灭地的武器带到了这个世界,曾几何时,她也为了一个人征战沙场,策马奔腾。可回头面临的却是满门抄斩。她仓皇而逃,改名换姓,逃到了那个少年的国家。身为一个酒馆掌柜,宁月觉得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徒,直到她遇见那个身披金甲,玄衣翩翩的少年。多年过去,原来那颗死寂的心还会为了那个少年而跳动。月掌柜的意思是本王被皇妹卖给了你?他低低的倾身,将她困在桌子与他之间,薄唇似有若无的蹭了蹭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耳畔,宁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至少今晚是我的。宁月微微一笑,躲开了他的禁锢。...
和氏之璧,隋侯之珠,得之者富,失之者贫。一个远古的传说,一个粉饰的盛世,一个惊天的阴谋,一个失忆的少女。庙堂之高,江湖之远,交错成世间百态。帝王将相,苍生黔首,浮沉于无边苦海。尘世间,少女孑孓独行,寻找着久远的回忆。...
三十岁,而立之年!本该是家庭事业双丰收的我,却在三十岁生日这一天,无意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从宾馆出来娇妻出轨,财产被挪,事业低谷,家庭破裂,三十岁的男人,重新扛起一切!...
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得万物灵性认可者,便可获得强大的力量。一国之君,化民心为力,得民心方得天下古圣先贤,化学识为力,自成天地资藉豪富,化金银为力,财可通神。万物在少年耳边低语,沿着万物的声音,他披上月光向东而行,寻找赋予万物灵性的神明向西而行,抵抗将会把世界化为原始的黑暗。...
关于最强兵王最强兵王,虎视群雄,为国而战,为民出鞘,只有站死,绝不跪生,无怨无悔!这是一本男人的书!这是一部热血的故事!狼群172543956,欢迎大家加入,共同探讨最强兵王!...
周先生,我们注意到您小时候曾经涉猎过篮球乒乓球羽毛球围棋跳棋五子棋中国象棋国际象棋书法绘画吉他音乐等多方面的领域,那这是否意味着就算您当初不选择足球做您的职业,您在其他领域也一样可以取得如今的成功?这个嘛只有在足球上,我才有远不止三分钟的热度。所以之前我们列举的那些都只是您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