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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溪是知道李然在秀水村是有个堂叔做木匠的,镇上修佛塔的时候,他远远瞧见过这位匠人,既魁梧又高大,做事干净利落,后来他在镇上见过的那位长相白皙昳丽的哥儿,就是他的夫郎,做吃的最是别出心裁,说话也是清甜软糯,客客气气的。
「陆工自是个有本事的,在十里八乡都有一番脸面的。
」
厘哥儿唠起他家的闲话儿来,「可惜这陆工没个儿子传承他手艺,他成亲多年,膝下好像就生了个小哥儿,好像是心疼他夫郎的紧,怕他再受苦,便不再生了,不过就他夫郎生的那小哥儿可好看了,跟个糯米团子一样。
」
「家风正,陆家个个都是会疼人的,如今你见了然嫂嫂,她那性格啊就是养出来的,爽快又善心的好脾气,可见人陆家将日子过的那般好是有缘故的,家和万事兴。
」
厘哥儿点头,觉得有道理。
两个人又唠了会儿子闲话,厘哥儿说他最近在绣嫁衣呢,针线活不如叶溪,但也勉勉强强绣了一半了,他阿娘才放他出的门。
「么哥儿要成亲了,你可听说了」
叶溪点头:「听村里婶婶们说了,今早我去隔壁村买纸还撞上他了。
」
厘哥儿:「这曹家还真娶了他,我倒是意外了,不过我也是懒得管他事的,他家邀了村里的婶婶哥嬷们去压新房,不过,大多数人是不愿意去的,说他名声烂了,若是去了,怕是要折了自己的福气,要真是找不到人压新房,这么哥儿的脸怕是又要丢上一回。
」
村里人比较看重名声,给名声不好的人压新房,怕会遭人嗤笑的。
叶溪才不管这些,「横竖他家是不会请我家去吃席面儿的,他成亲也与我无关。
」
厘哥儿又坐了会儿,这些天憋在屋子里的枯燥都散了后,聊的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他走后不久,太阳下山时分,林将山就从镇上回来了。
叶溪抬眼就瞧见他牵了头羊回来,站起身惊喜道:「这怎还有头羊子!
」
林将山将羊牵进了院儿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个养羊的老汉,这头母羊摔了蹄子,跟不上羊群,他又整日要去山上放羊,不能日日驮着它去,以后都只能养在院儿里了,他本想拉到镇子上去卖了宰肉的,肉摊老板嫌这羊年龄大了些肉质老了,便一直往下压价,我瞧见了,觉得它有羊奶,索性花了一两半银钱买回来给你补补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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