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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雪音没回话,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脆生生的响。
门外小厮丫鬟听到动静,纷纷朝屋内看了过来。
南雪音力道重,一耳光打出了雷霆万钧之势,倒像是一记重拳,将花怜莺整个打倒在地。
花怜莺的头发都散落下来,脑袋剧烈嗡鸣,痛到几乎失去知觉。
好半晌,她坐在地上,颤抖着抚上伤势,发现半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嘴角都是温热的血液。
“花怜莺,你很恶心。”
南雪音不太会说难听的话,因此选择了动手在先。
她垂下眼睛,看向花怜莺的眸光一片寒意,回答着她刚才的言语,“你不是在拼命留在我身边,而是在拼命留在端王身边,你或许喜欢他,或许只是想做端王妃,总而言之,从你敲响端王府大门那天起,你就只是把我当成一块踏板。
你以南雪音表妹的身份接近端王,又总是通过贬低我,来彰显你的魅力。”
花怜莺想开口说话,嘴唇翻动,却只吐出来一连串血沫。
“你说我们同为女子,我应该知道你的苦处,然而花家经商,你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过得甚至比某些官吏家中女儿还要好,这样的日子,你一直过到十六岁,父母双亡了,这才来投奔我。
可是我十六岁时,已经过了整整六年刀尖舔血的日子,那年,我甚至险些死在外面。
莫非,你的日子比我更危险吗?
“最后说到你我血缘。
你的母亲,我的舅母,向来嫌弃我南家家贫,我的父母知道此事,因此你我两家甚少来往。
直到那年老家遭了灾,粮食收成不好,我的母亲去你家中,希望你家能借少许粮食,她保证了来年一定归还。
可是舅母不肯借,还将我的母亲羞辱一番,赶出了花家。
现在你让我顾念彼此血缘——”
南雪音俯下身,又照着花怜莺另一边脸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过去不管是你故意把汤药洒在我手上,或是怎么样,我也就当一件小事忽略不计。
可是你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我的任务?甚至想要置我于死地?”
花怜莺姿态狼狈地趴在地上,微弱地呼吸哽咽。
南雪音看见她的身体蜷缩了起来,双肩颤抖起伏,显然是在发抖哭泣。
在南雪音面前,花怜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卑贱的蝼蚁,只要她想,花怜莺便有得受。
这两巴掌不过是开胃菜。
南雪音直起上身,“我知道你不敢死,也不舍得死,更不舍得离开端王府。
把伤养好。
我对你的报复,还没有结束。”
最后那句,她略微压低了嗓音,乍一听竟如同地狱飘出来的恶鬼的诅咒。
说完,南雪音利落转身,大步离开。
后边的花怜莺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南雪音去见萧鸣玉。
由于乌坠没有回来,书房门外候着的成了白昇。
见着南雪音,白昇讶异万分,“南姑娘!
你……你……”
他想说“你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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