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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很开心的事情,孟行悠也很震惊,自己怎么会哭成这样。
迟砚本来想让工作人员把影厅的灯打开的,可看见孟行悠的眼泪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作罢。
孟行悠松开迟砚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他的衣服,胸前刚刚被她蹭的那一块,已经是一小团水渍。
“……”
孟行悠揉了揉眼睛,庆幸自己今天除了口红,脸上什么也没弄,不然现在肯定是一个花猫脸。
迟砚把吉他从身上拿下来,随手放在身边的座位上,笑着说:“要是早知道你会哭,我就给你来点预告了。”
孟行悠从包里摸出纸巾,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情绪平复过来,才抬头看着迟砚,问:“那个歌词,是你自己写的吗?”
“是,有点赶,没有润色。”
小姑娘刚刚哭过,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舞台上的白光撒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迟砚看得怔了几秒,再开口声音更哑了一点,“我本来是想逗你开心的。”
孟行悠直摇头,眼神带着水光,认真地看着他,嘴角止不住往上扬:“我很开心,我就是没想到……没想到你会唱歌给我听……”
迟砚阖了阖眼,周围无人,环境安静,女朋友还这么可爱,他觉得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老天爷。
孟行悠没察觉到迟砚脸上的异样,还是碎碎念刚才的事情:“其实你那个歌,还挺好听的,我本来还想问你是什么歌,怎么都没听过,啊,糟了,我刚刚顾着看都没录下来,好可惜……我应该……”
迟砚伸手把孟行悠拉过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扫过。
“别说话了。”
迟砚哑声道。
孟行悠动弹不得,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平时嘴上跑火车归跑火车,一到这种时候,孟行悠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脸,她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还有点期待,但就是不敢看迟砚的眼睛。
迟砚看孟行悠的头越来越低,轻笑了两声,胸腔震动,仿佛有个低音炮音响在耳边循环播放,孟行悠虚推了迟砚一把,小声说:“你别离我这么近,这里面好热。”
“正常情侣应该做的事情,我们还差一个,对不对?”
迟砚收紧手上的力道,把孟行悠搂得更紧,垂眸看她,“上次那个蛋糕,我可没忘。”
孟行悠别过头想要避开他的视线,被迟砚看破意图,托住她的后脑勺,逼她与自己直视。
迟砚低头凑过去,鼻尖相碰,他一开口,热气扑了孟行悠一脸:“躲什么?医务室主动的劲头去哪了?”
孟行悠咬咬下唇,松开的那一刻,唇瓣染上水光,迟砚瞧着,喉咙莫名一紧,脑子里有一根弦,霎时断了。
迟砚偏过头,低头压上去,两唇相贴的一瞬间,他感受怀中的人浑身僵住。
孟行悠闭上眼,耳边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和呼吸,她分不清。
迟砚的手指碰了碰孟行悠的耳垂,惹得她轻颤,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趁虚而入。
孟行悠不知道男生在这方面是不是都天赋异禀,她只觉得难以应付,平时完全看不出来迟砚是个花招这么多的人。
孟行悠愈发感觉呼吸困难,然而这个人还没有要停嘴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来劲。
“……”
孟行悠不想变成史上第一个因为男朋友太火热在初吻过程中窒息而死的奇葩,心一横,用牙齿咬住迟砚的舌尖,迟砚吃痛往回缩,她趁机推开他,退后三步之外,捂着心口,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迟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指尖擦过唇瓣,对孟行悠笑了笑,有几分勾人的意味:“女朋友的心好狠,居然咬我。”
害羞到了一种程度,可能会达到一种无我的境界,孟行悠顾不上在这里不好意思装矜持,指着迟砚,凶巴巴地说:“你的心才狠吧,我离当场窒息就差那么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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