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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你总算醒了!”
石清看着聂云,眼中满是欣慰。
“让父亲担心了!”
聂云坐在床上,一脸感激地说道,同时又转头看向闵柔,“这几日母亲日夜为我操劳,真是辛苦了。”
闵柔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不自然地说道:“没什么,母亲照顾孩子哪里用这么客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聂云说“操劳”
二字的时候似乎有些刻意加重。
想起昨晚那让自己灵魂颤抖的快感,闵柔立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幸亏此时她是坐在椅子上,不然非出丑不可。
“只可惜当日我学艺不精,未能救下二弟!”
聂云一脸悲愤地说道,任谁也看不出他才是杀害石中玉的真凶。
石清和闵柔心中恻然,闵柔眼圈一红,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石清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妻子的手。
三人沉默良久,聂云又道:“父亲,母亲,我这次出来也大半个月了,明日我就回去了。”
“啊!”
石清和闵柔十分意外,他们没想到聂云一醒来就急着要走。
石清连忙道:“云儿你何必走那么急呢?如今你刚刚醒来身体还未恢复,起码要好好调理一阵啊!”
聂云脸上露出一丝强笑,摇头道:“师父临终前将华山派托付给我,我又怎敢懈怠呢?身为一派掌门,总不能整日游荡在外。”
闵柔看到聂云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与挣扎,心中不由一颤。
石清听了他的话,面露担忧之色,连忙道:“这样太急了,你……你……”
他不忍心告诉聂云这次受伤的严重后果,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挽留。
聂云安慰道:“父亲放心,我路上会慢慢走,不会让自己累着的。”
在旁边一直沉默的闵柔突然抬起头,颤声道:“你……你何苦这么逼迫自己,难道就不能等伤势完全恢复再回去么?”
聂云笑着摇摇头,一语双关地说道:“母亲,孩儿心中有牵挂,实在是无法留在这里安心养伤。”
闵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只能默默地咽下想要说的话,只是心中却越发苦涩。
她转身用手捂着嘴,身子一颤一颤地发出抽泣的声音,晶莹的泪水从眼角缓缓流出。
石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为父也就不多说了。
你此去一路小心,千万不要贪赶路程,知道么?”
聂云点点头,然后石清和闵柔便走出房间。
夫妻俩慢慢向主卧走去,石清摇头叹道:“云儿小小年纪就要撑起华山派,真是难为这孩子了!
师妹,不如你晚上去帮他收拾一下行李,到时候再好好劝劝他,让他完全恢复再回去。
男孩子对着母亲总是更放松一些,也许你好好跟他说,他会听的。”
闵柔螓首低垂,沉默不语,石清有些奇怪,他转身看向闵柔,却见妻子双眸如水,俏脸微红,脸上泪痕犹在,但表情却是显出害羞惭愧的样子。
“师妹,你怎么了?”
石清问道。
“没……没什么!”
闵柔低下头去,轻声道:“只是觉得云儿为我们付出太多,觉得心里亏欠这孩子。”
石清想起聂云为了救石中坚导致元气大伤的事,不由也是唏嘘不已,不过若是他能听到闵柔的心声,只怕会气到吐血。
“云儿急着走,肯定是不想看见我和师兄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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