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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选的酒楼地方有些偏,来往的车辆不算多。
姜遥浅低头打开手机,在手机上下了个订单。
等的过程中,姜遥浅抬头观察了下解遇的脸色,问道:“你今晚好像喝了很多,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解遇闻言似乎想了一下,点头说道:“嗯,好像有点。”
“那早点回去休息,家里有蜂蜜吗?睡前可以喝一点蜂蜜水解酒,要不然第二天起来头痛。”
那次姜遥浅多喝了一点,第二天起来时脑袋里就跟有无数根针在戳一样,震轰轰的发疼,今天解遇喝了这么多,第二天应该会更难受。
解遇又顺着姜遥浅的话想了一下,然后眼神盯着她,十分缓慢地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姜遥浅:“......”
没有就没有,还好像。
眼神更是暗示得有些太过直白。
姜遥浅移开视线低下头,淡声道:“哦,那回去的时候别忘了买一罐。”
“......”
没了。
姜遥浅手机上的订单被司机接了,离他们这里有0.8公里,大约要等三分钟。
她轻声地念着车牌尾号,垂着眼,脸庞有几根细碎的发丝来来回回地拨着额眉,大概是被扰得不舒服了,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划开发丝,眉眼依旧低着,夜色昏暗中,给人一种十分恬静温柔的错觉。
也只有再深的接触过后,才知道这温柔表象下长着多少根会扎人的刺尖儿。
挺矛盾有趣的。
解遇的身体歪了下,斜靠在一旁的路杆上,就这么撇头看着她。
姜遥浅过了一会抬头,看到解遇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接收到她的视线,也只是轻轻抬了下眼,再继续。
对视两秒后,姜遥浅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看什么?”
解遇扯唇,笑:“看你好看。”
姜遥浅:“......”
这样子,看来今晚都正常不了了。
姜遥浅面无表情地收回眼。
懒得理他了。
解遇瞅着姜遥浅的表情,有些不爽地哼了一声:“你这什么表情?”
“别人盯着你看就笑得跟朵花似的,我看看就有问题了?”
姜遥浅十分不解,明明个子这么高出的男人,是怎么做到心眼比针尖还要小?
她想了下,还是解释道:“解遇,尤峰是我经理,在工作上给过我很多帮助,除此之外就只是普通的同事。”
尤峰是她的上司,是在一个公司里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就算可能对她有一些好感,一直以来也都是不露声色的,她并不能明确地去拒绝什么。
更何况今晚她带他来聚餐,她以为已经足够表态了。
姜遥浅的表情有种冷静而过于正经的认真。
解遇慢慢收敛起唇角,看着她:“哦,我有说什么?就多看你两眼还给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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