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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只感觉自己走错了片场,怎么还进了玄学频道?
莫小男都懒得嘲笑他:“你不是娱乐圈的玄学大师吗?要不云母怎么能看上你?”
大年初九,寒风如刀,冷飕飕地刮着苏冉的张颜值依旧爆表的小脸。
他和莫小男站在白驹山下,仰望这座看起来平缓其实陡峭的山峰,各怀心思。
莫小男觉得这里山环水绕,林木丰茂,前坡不陡后坡不峭,极适合攀登探险。
苏冉横她一眼:屁嘞!
他最讨厌登山。
“师父住山顶?”
“不是,住山腰。”
苏冉在心中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
这山高八百米的,到山腰也的爬四百米。
苏冉一边爬一边喘,还不忘问这山中居士的来历。
“我毕业那年和同学来登山,他在山顶练发声,那时天气太热,他可能中暑了,我同学给的药,我扶他下的山。
其他几个同学回家去了,我还留在这儿,登山时会去拜访他,一来二去就熟了。
我跟他学发声是接《警花》三年前的事了,他教我说相声讲究字正腔圆,我的台词功底,八成的功劳都归他。
他现在看了我的剧,挺高兴的。
过两天我又得进剧组,再不来看他也许又要等明年了。”
莫小男唠着唠着他们就到了山腰,苏冉看着眼前仿古的建筑,朱门琉璃瓦,绿顶高圆柱,这是古代的宫宇,现今的豪门啊。
“哦对了,这座山头以前也是他们家的,新中国以后给国家了,就留了一处庭院还住着,不然现在也是山大王。”
苏冉擦了把脸上的大粒汗珠,“那走吧,会会山大王去。”
“山大王”
好会客访友,但素是往来无白丁,虽然顶流是昔日的,但好歹也是个名人,绝对是热情款待。
但苏冉觉得热情归热情,能不能让他学艺,不一定。
莫小男不这么想,因为就她对刘老的了解,他交朋友向来没有年龄性别的要求,凭的是“眼缘”
。
偏偏长着桃花眼的苏冉眼长而不圆,被拒收了。
“你看,我说了,人背的时候连缘分都闪着你,何必强求。”
莫小男眼一瞥:怪我咯?
刘老在后院摘了把青菜,打算留他们午饭,苏冉刚想拒绝,就听莫小男满口应承下来:“我帮您洗菜。”
大年初九天寒冻指头,苏冉在冷水里洗青菜,莫小男在一旁当监工。
虽然他心疼她这天气碰冷水是真的,但是他想不明白,当他开口说“我来吧”
的时候,她为什么回答得干脆到就像这是一场酝酿好了的阴谋,就等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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